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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解的气都解了,花诗雨走向花志明,相对温和地对他说:“抱歉让你看到自己的父母受此屈辱,但是当年你母亲就是这样对我和我外婆的,你父亲虽没实质性犯下什么错,但他的软弱无能间接害死了妻女,一切源头在他。你本性是善良的,我感谢你当年替他送钱过来,如果你能考上高中,考上大学,一切学费我来承担。当然,你要是因为今天这场面来憎恨我,我也不在乎。一切随你,好自为之。”
说完,花诗雨长抒一口气,向被人围堵的门口走去,余光还是不小心瞥见了花贵那流淌在眼角皱纹上的泪。
她推开人群,不惧任何人的目光,大步往外走,眼睛红润,心里却畅快淋漓。
走到一楼出口,午后阳光洒了一点进来,花诗雨终究是不忍心,退到导诊台要了一张纸和一支笔,写下花贵的信息。
她在写字时,盛仰打来电话,问她:“是在六院吗?”
花诗雨委屈地“嗯”了声。
盛仰说:“我在医院正门口旁边的公交站台这里。”
“好,等我一下。”
花诗雨挂断电话,把两万块钱和纸条给到导诊台的护士:“您好,B区301病房的花贵付不起剩下的住院费,我无偿替他付了。少了的话,你们再问他要哈,多了的话,就捐给其他付不起医药费的人吧。”
随后,她心无负担地走向外面的灿烂阳光。
留下的两万块钱,不是她对伤害过她的亲生父亲的同情,而是她对这个世界一直存有的善意。
第53章 恋爱
花诗雨走在路上,一路上都有人用异样眼光看她,小声议论着她刚才撒钱的事。
不过,她一点也不在乎,她从不奢求别人对自己感同身受。
花诗雨走到医院大门口,看到盛仰站在公交站台后边的树底下低头看手机,她摘掉帽子飞奔过去一把抱住他,靠在他胸膛上求安慰:“可以抱抱我吗?”
她的委屈,也需要释放。
盛仰先是诧异,从未与人这般亲近,双手悬着不懂如何去拥抱她。可转瞬间,欢喜便漫上心头。他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间,嘴角不自觉扬起,轻揉着她的后脑勺,安慰受了委屈的她。
“怎么了?”盛仰温柔地问。
花诗雨不说话,只小声哭着释放情绪。
上午,施无双告诉盛仰,自己已经和花诗雨解释清楚了。盛仰立刻给花诗雨打电话、发消息,想约她见面,可始终没有回应。担心之下,他赶到花诗雨的住处,房东老太太却说她去六院看亲戚了。盛仰感觉不妙,就赶了过来。
刚刚站在这的十几分钟里,盛仰也有听到别人说病房里有个女孩对父亲撒钱,撒得整个病房都是钱。
他大概猜测了,那个女孩就是花诗雨,只有她有这种魄力。
“他说不上是恶人,但是他作为一个男人,那么的懦弱无能,就是不对的。当初他要是能够强硬一点,维护好自己的妻女,那么我的那个妹妹就不会去世了,我的妈妈也不会跳河了。”花诗雨带着哭腔说,“旁人都说我狠心,可是谁又经历过我经历过的呢,谁知道我的痛苦呢。”
“我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知道你这么做一定有你的理由,且一定是对的。”盛仰在她耳边轻轻说:“我觉得你超酷的。”
花诗雨抬起头来与之对视,红润的眼笑得亮亮的,问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