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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谢云渡那边工作太忙,姜幼眠第二天起床才看到他的回复,只四个字“不用担心”。
极具温柔的大格局。
大抵是没往心里去。
也是, 他这样的身份,估计每年应该都有很多人想着法子和他攀上关系。
这样的娱乐新闻,自然是无关紧要。
他的态度,让姜幼眠松了一大口气。
京大的考试周如期来临。
学生们都忙着恶补知识、挑灯夜读,姜幼眠也不例外,但好在他们专业没几门理论,不需要死记硬背。
上午,她刚考完古典舞身韵,出来时便碰见了夏如宜。
“眠眠,明天就是你生日了,有什么安排吗?”
经夏如宜这一提,姜幼眠才恍然想起,哦对了,明天是她生日。
姜幼眠不喜欢过生日,所以没放在心上。
“没安排呀,估摸着大概是和古典舞历史理论一起过吧,周五就得考呢。”
夏如宜遗憾的叹口气,幽怨的看她:“唉,我就知道~”
姜幼眠这几年都不过生日的,她知道原因,作为朋友,选择尊重的同时,更多的是开导。
“眠眠,咱们不能一直往后看,要向前看,未来时间长着呢,自己活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不要总把自己困在过去。”
姜幼眠笑了一下,挽着夏如宜的胳膊,“好嘞,我尽量。”
夏如宜摇头叹息,劝不动。
和往年一样,她给姜幼眠送了个生日礼物和花。
生日这天,姜老爷子让钟正给姜幼眠打了电话,叫她回老宅吃饭。
姜民康不在,就祖孙俩人。
老爷子因为上次的事儿还在生气。
吃饭的时候依旧板着个脸告诫她:“你别以为在谢家那尝到些甜头就肆无忌惮了,及时抽身,咱们家不需要你一个女娃在外抛头露面。”
语气倒是比之前缓和了不少。
姜幼眠剥了个虾,放进老爷子碗里,语气平淡的说:“您别担心,我有分寸。”
其实她心里哪有什么底。
走一步算一步罢了。
好在谢云渡这个人,貌似还不错。
姜老爷子冷哼了声,将训斥的话压下:“算了,今儿就不提这些。”
毕竟是孩子的生日,万一再吵起来不欢而散,大家心里都难受。
“一会儿用过饭,也去看看你母亲。”老爷子提醒她。
姜幼眠点头。
今天天气还算不错,不热不燥,也没乌云压着。
姜幼眠的母亲秦挽是国内有名的古典舞演员,端庄优雅,睿智聪颖,在世时参加过许多重要开幕式的表演,拿过无数金奖,也曾担任过国家歌舞剧院的首席。
在姜幼眠十八岁那年,秦挽因乳腺癌晚期,不治而逝。
那时,外面的人都感叹红颜多薄命。
像秦挽这样为古典舞而生的仙女,人间自是留不住的。
她觉得可笑。
哪里是人间留不住。
而是母亲的心早就死了。
她不想再拖着一具痛苦的躯体和姜民康互相折磨。
姜幼眠捧着一束百合花踏进墓园。
母亲生前最爱百合,孤芳清淑,淡雅独立。
周遭静悄悄的,偶尔能听见一两声鸟鸣。
她没想到,会在墓园看见姜民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