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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生病了,他竟跑去喝酒,喝完了还来招她。
阴晴不定的男人,就会欺负人,她才不想要。
谢云渡眸光渐暗,薄唇几乎抿成条直线,冷峻异常。
从小到大,他便什么都不缺,即便想要天上的星星,也有人巴巴地双手奉上。
自然,想要跟在他身边的女人更是络绎不绝。
他从未这般宠爱、纵容过一个女人,偏这小东西是个没良心的,竟想着把他往外推。
谢云渡不擅长哄人。
想起今晚看到的那一幕,骨子里的傲气和矜贵就更不容许他再低头了。
仅有的耐心也逐渐告罄。
他轻扯薄唇,像是自嘲,俊逸面容依旧如清晖般冷寂。
随后,转身离开。
姜幼眠在家躺了一天,身体逐渐好转。
就是再没看见谢云渡。
她吃了药,坐在床上发呆。
估计,他真是腻了吧。
他们之间本来也不存在多深厚的感情,腻了或是觉得无趣了,其实都很正常。
毕竟他身边也不缺女人。
可是,如果没了谢云渡的帮扶,姜家……
姜幼眠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都这时候了,还想着姜家。除了爷爷,都是些无关的人,她也不想管了。
而且,即使想管也没这精力。
下周就要去港城参加演出了,她得去舞团排练,这里离学校太远,不方便。思忖片刻,姜幼眠简单收拾了一下,回了自己的小公寓,也没让陈姐跟着。
谢云渡收到她搬走的消息时,刚开完一场国际会议。
参会人员太多,各抒己见,吵得他头疼。
他靠在真皮椅背上,疲倦地扯松领带,眼中阴暗无光。
秦南知道这两天自家老板心情不太好,晚上也没回碧水华庭,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大抵是和那位姜小姐有关。
本着良好的职业素养,他继续有条不紊地汇报着其他工作,只是才刚开口,就被自家老板打断了。
“周家现在什么情况?”谢云渡垂着眼,无聊把玩着手中的金属钢笔,神色淡然。
秦南不知道先生为什么会突然询问周家近况,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如实汇报说:“目前周氏父子已经回国,美国那边的项目平稳推进,听闻那位小周总最近颇有干劲,接了很多大大小小的项目。”
谢云渡将手中的笔随意扔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往后靠了靠,修长双腿随意交叠,沉声说:“看来是最近太清闲了,给他们找点事做。”
秦南公事化地应下。
他低着头,眼珠子转溜两圈,这下可以肯定,先生和那位姜小姐之间,大概是出问题了。
忽然想到了什么,秦秘书不禁一个激灵,赶紧说:“先生,姜小姐他们舞团下周要去港城参加文化节,总共三天。”
谢云渡掀开眼帘,眸光清冷地睨他一眼。
他疲惫地捏了捏鼻骨,语气偏冷:“多嘴。”
一周的时间过得很快。
姜幼眠和舞团的成员们每天都在练舞、学习,虽然很辛苦,但大家都甘之如饴,毕竟是上那么大的舞台展示机会不多。
最后一天的排练结束,从更衣室出来,许梨便一直抱着手机傻乐呵,姜幼眠觉得反常,凑上去打趣她:“笑什么呢,谈恋爱啦?”
笑得一脸春心荡漾,不是中奖就是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