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春雾

30-40(20/34)

/p>

“谢先生有善解人意的美人在侧,大可不用管我这个又坏又没骨气的作精。”

她生病的时候他跑去喝酒,不知道去了哪个温柔乡,就连来了港城,也有佳人作陪。他这种脏男人,怎么好意思说她无理取闹的。

听着她这番赌气的话,谢云渡就被气笑了。

原来是气这个。

这莫名来的气性还挺大。

姜幼眠看他还有心情笑,心里更绷不住了,抬脚去踹男人的胸膛,只是还未得逞,素白脚腕就被捏住。

男人温热的手指,捻着那凸起的腕骨,一下一下的,有些痒。

她挣扎着要收回来,却被他握得更紧了。

“你放开我!”那软软的声音里带了恼意,龇牙咧嘴的模样,像是恨不得要扑上来咬死他。

谢云渡松了手,只眸色沉静的看她。

“姜幼眠。”他沉声喊她名字,神色是难得的严肃认真:“说话要凭良心,我身边什么时候有其他女人了?”

的确有大把的女人想往他跟前凑,但他都没兴趣。

呵,女人?

还是算了吧。

只这一个就够磨人的了。

他还想多活几年。

姜幼眠还在气头上,只觉得他叫自己名字的时候,好凶。

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凶她呢。

明明受委屈的是她。

他凭什么凶她。

果然,不喜欢就是这样的。

她不说话了,垂下眼睫,才止住的眼泪,这会儿又开始顺着眼尾滑落,就这么默不作声的,又哭了。

谢云渡沉默着看她。

这会儿小姑娘缩在沙发上,单薄的裙摆随着细弱的抽泣声震颤,泪珠滚过她苍白的脸颊。

小东西倔得很,连哭泣的呜咽声都死死压在喉间,只余破碎的气音在房内荡开。

大抵是不想让他看笑话。

他心脏骤然收紧,仿佛有利器扎入肺腑。

谢云渡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他这是捡了个祖宗回来,就得哄着供着。

“好没道理啊姜小姐。”他轻柔抹去她眼角的泪,语气无奈又宠溺:“我为你连夜来港城,你却给我甩了这么大口锅,我还没喊冤呢,你倒是委屈上了。”

见她依旧不说话,他双手捧着她的脸,逗她:“要不我们找人来评评理,嗯?”

为这种事要找人来评理,亏他想得出来,也不怕丢人。

姜幼眠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终于开口,阴阳怪气的说:“谁敢给你谢先生甩锅啊。”

“是你先莫名其妙对我发火的。”

那天她可难受了。

还得承受他莫名其妙的怒火。

发火?谢云渡低低哂笑了声,那种程度算什么发火。

他温柔地将她拥入怀中。

这次,她没之前那么抗拒了。

短短一周时间,她清减了不少,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这下又得重新开始。

小姑娘的下巴磕在他肩上,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哑声在她耳边说:“看见你和别的男人走那么近,我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宝贝,你该庆幸。”

庆幸他还尚存些理智,庆幸他还背着谢家这个重担,注定不能乱来。

男人灼热的气息和话语钻入耳蜗,引得姜幼眠浑身一僵。

谢云渡竟然会对她有这么强的占有欲吗?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