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第一反派不是他

15、辩驳(3/4)

不是结了吗!”

那师爷摇了摇头,朝着那女子的方向努了努嘴。

知县心下了然,惊堂木一拍,朝着那老翁道:“你说城郊田地是你的,地界都已经淹没,田契你又拿不出来,还教唆旁人动手打人,本官凭何信你?”

那老翁跪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了一团,因为牙掉了很多,说话咬字压根听不清几句,唯有战战兢兢是肉眼可见的:“那地是我种的,我种了十多年了,孙子病了,我还指望麦子还点钱给孙子看病——”

“停停停——”,知县拍了下惊堂木无情打断,“本官问你的是,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田是你的!”

“就是!县老爷,那老头没有证据,就叫了这女的在地头打了我一通,你看,这还肿着!”那中年男人捂着脸赶忙道。

身旁的女子冷冷一笑:“倒打一耙,亏你还是个男人,你占了人家地不说,还屡次上门挑衅,搅得一家老小不得安宁……”

“你这娘们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那是他欠我钱,我上门要怎么了!那你还能打人不成!”

那女子怒道:“嘴放干净点!还有他们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知县大人,您听小人说,五年前他—”

眼看着又要扯那些陈年旧账,穆远叹了声气,敛了眉,冷眼瞧着那八撇胡子的知府,意料之中听见他高声一喝。

“住嘴!不要说与本案无关的事!”他转头喝道,“本官再问一次,你说那田是你的,证据何在,拿不出来即是屈理,判归李苟所有,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那老头被吓得直哆嗦,半晌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一头埋了下去,依稀可见破旧袍子下流出一些液体。

穆远虚握的手指骤然收紧,只听那身旁的女子肃声道:“大人,田契虽然已经灭失,但事实摆在这里,看在张伯孤苦伶仃的份上,还望大人明察!”

知府不耐烦道:“查?天下可怜人多的是,可怜就能颠倒是非吗!退堂—”

“慢着!”穆远一步一步行至府堂中央,先是朝着身后百姓拱了拱手,对上那女子的目光,微微颔首。

他转身冷冷瞥了知府一眼,没有下跪,他抬手指了指李苟,眼神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堂上人。

“据我所知,若田土细故[3]有疑,必须以契为凭,此人亦无证据,若是如此草率判予,敢问可否于法有据?”

知县心突然就提到了嗓子眼,这些都是上面规定的,有些尚且没有公布,一般平民百姓根本不会知道!而且知道得这么详细……看人是从内厅走出来的,他们县衙里面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人,他向着师爷使了使眼色,道:“你是什么—”

“再者!”穆远厉声打断他,声音比他更高,“若民间讼案有疑,则各州县知府应当向百姓告知可以向按察司、督抚等上级申诉,你可有释明?”

“这——”

“最后,我再问你,户部下发的土地田产庄账明确规定,凡田契签署一式两份,一份由百姓持有,一份由官府保管,且每年官府收取土地税,其中姓甚名谁都登记在册,你要证据去调便是,何故在此为难百姓!”

府衙之外人声鼎沸,知县一下子傻了眼,心道这人每句话都直冲要害,会不会是上面的人来视察了,旁边那师爷回来咬着耳朵说了几句,他“蹬”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咽了咽唾沫,对上穆远审视的目光,又讪讪坐了回去。

知县眼神闪烁,心虚地瞥了一眼李苟,结巴道:“……本案存疑,择日再审,退堂!”

堂上人散去,那老翁当即就要给他跪下来,穆远俯身搀扶起他:“不用跪,我刚刚所说,都是你的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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