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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恩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微蹙起眉,一边念叨着,一边弯腰,就准备把虫抱进里面。
然而他俯下身,刚要动作,蜷在被子里僵直成长长一条的虫突然探出手臂,难得大胆地主动勾住他低下的脖颈,只是那颤抖幅度完全无法忽视。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哆嗦着从被下伸出,胡乱塞过来一样东西。
手感很熟悉,科恩顿住,低头:果不其然,是一个遥控器。
家里只有一类东西还能用到这种遥控器。
他心中刚异样起这个想法,下一刻,就感觉借助勾紧他的力道,雌虫颤栗着抬起上半身。
薄薄一层被子沿着身线缓缓滑落,露出里面包裹的光裸背脊。
毫无经验的妄为虫根本不敢睁眼,就这么摸索着努力靠近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竭尽所能地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然后他顿了顿,在一片看不见的黑暗里,颤抖着手慢慢掀开自己身下盖着的被,将一切呈上。
不着一缕的身体顿时显露无疑,曾被薄被肆意掩盖过的嗡嗡震动声也顷刻变得清晰。
新换的床单上无法避免地渗出着大片大片水迹,他更是慌乱到不行,愈发藏起脸,半天也哆嗦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雄、雄主——”
科恩突然伸手,毫不犹豫地“啪”一声,一把拍开了床头屏蔽仪的开关。
“乖。”
他手掌覆在雌虫脑后,钳制他抬起头,用行动戛然掉一切无地自容,一下一下亲吻着给出安抚。
“想被雄主抱是虫之常情。”
说着,他伸手,将那个仍叫嚣着的活力物件一点点拽出。
“很高兴你想让我抱你,不过下一次,可以直接跟我说。”
全部感官都在拼命挣扎妥协,雌虫紧张到头皮发/麻,躲也躲不掉只能任由摆弄。
空置出现,又立刻填充住。
他毫无防备地察觉最深,猛地想要弹跳起,却又被死死摁住,加深成吻。
“或者,”这个时候雄虫还有心思循循善诱,“不好意思直接说也可以邀请我的手指。”
非适应期状态下的雄虫是完全不一样的冷静,最起码,不会那么凶悍地非要吊着他的意识感受到底,也还会照顾他的体力,在他平复后就快速结束掉一切。
然而尘埃落地后的清洁时间,当好不容易暂时熄掉内心燥热的他昏昏欲睡地趴进科恩怀里,如常等待温存时,浩瀚的精神力骤然迸出,无孔不入地将他浸泡其中,霸道地拉扯起神识来。
他猛一激灵,瞬间清醒了。
“雄主……”
他挣扎着抬起头,似乎不明白都结束了为什么还要吊住他的意识强迫感受,下一刻,就感觉有什么探了进来,随之而来的是雄虫温柔又不容拒绝的解释:
“——就像这样。”
接着,他耸耸肩,非常无耻地表示:“乖,我演示过了,该轮到你了。”
诺维愣住,在科恩没有任何余地的强硬下,呜咽着埋起脑袋,反应过来这是他在示范那句提示:如何邀请他的手指。
燥热褪去之后必然伴随着蓄意隐瞒的秋后算账,夜还很长,于是科恩吊着他,无耻地示范一下就要他演示一次,势必要让他上下总有一张嘴学会跟雄主求助。
没有虫会喜欢电子脚铐二十四小时昼夜不停的监控,就算是诺维这么逆来顺受的虫也不会。
但确实,在这个漫长的夜里,诺维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