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叛国军雌(3/4)
他在心中早早地为这一切找寻好了借口:他吃过了,他害羞……并理直气壮地用这些明明就站不住脚的蹩脚理由构造着雄主的漠视,把酷刑伪装成温馨,将一只初来乍到惴惴不安的虫困在无孔不入的权压之下,让他只能在带血的荆棘中痛不欲生。
……是他,皆是因他的忽视。
孤独的雌奴像一抹游荡在家里的幽魂,没有出路,也没有出口。做着雄虫赞不绝口的好吃饭菜,却从未被允许吃上一口;日日夜夜地打扫着偌大的家,却连安睡一晚的资格都没有。
坚持不住唯有院子水管里的凉水饱腹,没有排泄许可就扣紧腰带再自我欺骗一天。在一个个天黑和天明的切换间,沉默接受所有亏待,等待着雄主一个又一个的心血来潮。
“……还有别的什么原因吗。”
事已至此,科恩再无法冷漠以待,低声询问道:“只是没有吃喝的话,应该不会这么吐血。”
所以,他的雌虫,还遭受了什么伤害。
接线员赞同点头:“是的,先生,资料显示,他是从‘那里’被送去您家的。”
科恩敏感地注意到一个说法:“‘那里’?”
“是的,帝国军事法庭。”
“——您的雌奴,曾是一只叛国军雌。”
*
科恩一个通讯打给兄长,开门见山:“你硬塞给我的那只雌虫到底是什么身份?”
屏幕那端被好生算计的弟弟恨得咬牙切齿,兄长缩缩脖子,在身后一片“入侵!入侵!”的警报声中难得觉出畏惧:
“你不都查到了吗……”
“查到?”
科恩气极反笑,“阿尔德,你屏蔽了我雄主和s级的双重权限,要不是我黑掉你的账号用你的权限查看,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打算告诉我了。”
“没有没有。”兄长阿尔德赶忙摆手辩解道。
从小他们兄弟俩就分工明确,一个无法无天日常惹是生非,一个嘻嘻哈哈当虫见虫爱的老好虫,但只有惹是生非的那只知道,一旦老好虫沉下脸开始皮笑肉不笑,那是必须麻溜道歉、夹紧尾巴做虫的。
“那只雌虫在军牢里关了一个月,又是被刑讯又是被逼供的,我怕跟你慢慢说他坚持不到你接受他的那一天,相信我,我没别的想法,就算我有贼心,我也没有瞒过你的脑子啊。”
“……呵。”
科恩冷哼声,真诚是必杀技,阿尔德滑跪地太快了,以至于他一时间竟分不清发疼的太阳穴是源于对不靠谱兄长的无语还是坏消息得到验证的无奈。
“所以那上面说的都是真的?他到底什么来头,值得你这么费心。”
“呃……”阿尔德面色纠结:“我不想骗你,但也不能跟你说实话。”
隔着两块屏幕,科恩面无表情地森森望过来,浑身上下透着十里冰冻的寒气。
阿尔德咽咽口水,在“打死都不能说”的信念中硬着头皮继续勇敢建议道:
“反正他也很符合你的胃口不是,我研究过,从小到大你都喜欢这一款,左右你也不吃亏,就收着呗。”
“……”
如果有可能,科恩真想摘了手环用s级精神力把他这位蠢哥哥摁在飞行器上狂揍一百天。
可惜现实是不能,他只有用力闭下眼,明白多说无益,用最后的死亡射线督促道:“把我对他的权限还回来。”
阿尔德浑身一颤,赶忙站直行了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科恩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