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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了会觉,起床正打算点外卖,又被安筱彤的连环信息呼了出去。
“宝贝!我到家啦!晚点出来聚餐!”
“周末加班补偿,姓张的给了我一张额度一千的消费卡,快帮我刷光!听说那家酒馆的牛排煎得特别好,我早就想去啦!”
边慈昨天刚给车加完油,再交完这个月的房贷、水电费、车位费,看着令人焦灼的钱包余额,欣然应允。
她快速起来化妆收拾。
这两天生理期加上情绪起伏大,脸颊边上居然爆了颗痘,红肿之中冒着白点,一副要破不破的样子,她索性拿消毒针挑破,在上面贴了片星型痘痘贴。
看了眼今天温度,估摸着晚上更要降温,便从衣柜里挑了件淡黄色的针织衫搭半身白鱼尾裙,外披一件驼色羊毛大衣,整体颜色偏素,又从首饰盒里翻了对流光耳线,坠着长发波光潋滟,气质出挑。
就像安筱彤常说的。
边慈的气质很温柔,但又并不素淡,是那种落地不失妩媚的,夺目惹眼的温柔。
一切收拾就绪,她拎包出门。
又折回,从沙发上捞了条小毯子一起带走。
安筱彤向来要风度不要温度,穿少了晚上又要喊冻。
开车到安筱彤家楼下接她,她果然不出所料,只穿了套装短裙搭长筒靴,一上副驾就冷得直哆嗦。
边慈从后排拿过毯子给她。
安筱彤:“我真要哭了,我那些前男友都对我没这么贴心过。”
“所以是前男友啊。”边慈偏头一笑,流光耳坠反在颊边反起炫目光斑,“而且我是来蹭饭的,当然要做好专车服务。”
说到这张消费卡,安筱彤就又想起了张修筠这两天的各种试探打听、旁敲侧击。
推断道:“我觉得那个姓张的吧,他不是对你有意思,他是想撮合你跟你老板,也就是跟程圻。”
“啊??”边慈顿时吓得变了脸,扭头看她一眼,“你别乱讲啊,我在开车!”
安筱彤知道她怕老板,连忙捂嘴:“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我也是乱猜的嘛……”
……
安筱彤说的这家酒馆不远,位于某文创园,独立朋克工业风建筑,有单独的地面停车场。
边慈从车上下来就看到了停在不远处的唐逸舟的车,并不意外:“唐逸舟也来啦?”
安筱彤摸摸脸颊,“嗯,他刚好也在市区,就把他一块叫来了。嘿嘿……反正我们两个人也吃不完嘛。”
沿着仿水泥楼梯向上拐了两道,终于进入酒馆,眼前豁然开阔,墙体依然是灰色工业风,嵌套冷色工业灯管,与金属风桌椅构成所谓后现代潮流。
说是酒馆,其实叫做餐吧或清吧更好。室内并不嘈杂,只有靠里的矮台上坐着一位弹唱歌手。
或许是餐点没到,来的人也不算多。
唐逸舟在窗边座位上招手:“这边,还是你们要换个座位?”
边慈见这儿位置刚好,离弹唱舞台隔着两张桌子,既不会太大声也能听见。
“就这儿吧。”
两人脱下外套,在另一侧落座,把网上推荐菜品都点了一遍,把菜单递给唐逸舟,“你看看还有什么要加的不?”
唐逸舟随意扫了眼,爽朗地把菜单还给她们:“没事,我不挑食,你们挑喜欢的点吧,吃不下了我来解决。”
安筱彤:“就知道带你出来没错!”
等待上菜的功夫,店里陆陆续续来客人了,氛围逐渐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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