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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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慈盯着最后两句微微脸红,把手机还给安筱彤,手心一摊:“愿赌服输,拿钱吧。”

早上安筱彤说唐逸舟喜欢边慈,这事儿边慈不信,于是两人就打了个赌。没想到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安筱彤愿赌服输,现场给边慈转了五十,“不过你别说,连唐逸舟那么迟钝的人都觉得有情况……你说会不会程圻真的喜欢你啊?”

边慈铺开被子的手一颤,没抬头,“怎么可能……只是因为他和我比较熟吧,毕竟今晚在场的也没几个人,他可能有点尴尬才来跟我说话……”

“是吗?但我觉得他看你的眼神和看其他人的眼神确实有点不一样……”

两人躺到床上,关了灯,安筱彤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不像上下级之间应该有的眼神……和氛围。”

边慈拉起被子,将鼻尖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忽闪着盯着黑夜,“那……上下级之间应该是什么样的眼神?”

安筱彤:“上完厕所回头看马桶里的排泄物的眼神。”

“……别说了,有味道。”

安筱彤又慢腾腾说:“你再想想啊……他平时在公司对待其他员工难道也这么温柔吗?如果他真是个这么温柔的人就不会被叫做冰山了。”

安筱彤没等到边慈的回应,困意袭来,很快睡着了。

兆海的这个冬天气候反常,才是正月,温度便直逼春天,不远处时不时传来流浪猫的叫声,叫得人也心痒难耐起来。

边慈的双瞳在黑夜中却更加明亮。

一道道声音、场景在脑海中走马灯似的回放,反反复复挑起兴奋神经,心跳也不断鼓动,毫无睡意。

也许是被安筱彤的耳旁风鼓动,边慈也不由得觉得今晚程圻的动作和反应有些不寻常,似乎比平常刻意、比平常温柔,不像他以前的冰山模样,也似乎……不像寻常上下级之间的关系。

那会儿她帮程圻擦完脸,四目相对,他的睫毛飞颤,神色不自在,那是在害羞吗?

公是公,私是私,不要弄混了两者的界限。

这是程圻以前对某位试图探知他私生活的员工说过的话。

那让作为员工的她帮自己擦脸,这算是公私界限的混淆吗?

程圻喜欢她吗?

边慈觉得这个猜测是天方夜谭,但仍不由得因为这个想法亢奋起来,呼吸都隐隐发颤。

难以入睡,边慈翻了个身,悄悄拿起手机。刚好看到虫虫十分钟前的消息。

【睡了吗?】

边慈回复她:【没有,睡不着。】

虫虫的头像本来是灰色下线状态,不隔几秒就亮了起来。

【在想事情?】

猜得真准。

边慈枕着手臂趴在枕头上,双眼倒映屏幕光,敲下回复:【在想今天的一些事情】

虫虫:【那个冰山?】

边慈:【嗯。】

虫虫:【今晚跟他相处得怎么样?可以具体跟我说说吗?】

边慈:【其实他也没干什么……是我自己有点胡思乱想吧,一到晚上就容易想多。】

隔了几秒,虫虫回复:【我猜,他做出了一些行为,让你觉得有些越界和模糊,但又不敢确定他对你有意思。】

边慈呼吸一滞,这小孩怎么猜得这么准……

她仍坚持否定那微弱的可能性,试图打消自己脑海中不切实际的幻想:【你猜对了一半,确实是让我有些困惑,不过,我倒是没觉得他喜欢我啦!】

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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