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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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慈被他猛地爆发出的强势吓了一跳,正要发火,却蓦然对上闪烁在男人睫边晶莹透亮的光点。

他没有撒谎。

他的动情、他的落寞都是真的。

在她看不清的蒙着面具的诸多关于程圻的形象中,有一道格外清晰明确地出现,手捧着真心,火热真挚得令人无法不动容。

酒气扑簌在睫毛颤动中,她的视线下垂,落在程圻唇下那点浅痣,灼热的、晃动的痣在向她靠近。

她没有躲,任由自己陷入被他掌控、钳制的境地。

听到自己心跳加快,曾坚定建立起的心墙在飞快坍塌。

直到唇上贴上另一道灼热的,湿咸的唇。

他的吻小心翼翼,先是带着几分试探触碰,又在她没有推开的默许中逐渐加深,他逐渐吮吸并顶开她的唇瓣,探入舌尖去寻她也爱自己的痕迹,在津液交缠声中沉沦。

直到耳后忽地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是车门落锁声。

边慈猛地清醒过来,推不开程圻的肩,愣怔地发现自己正被他抱在怀中,他的手不知何时揽着自己的腰,宽大的手心几乎将她钳制在他腿侧。

她用别扭的姿势扭头看了眼车门,“你锁车了?”

“你明明记得我——”

程圻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湿漉漉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尖,激得边慈浑身一颤。

回过头,对上夜色之中,藏在深邃眼窝下的幽深目光,如同夜里露出真实面孔的凶兽,周身散发出危险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还在你师兄面前假装不认识我?为什么,嗯?”

秋后算账来了。

他的目光一如那天在办公室里的状态,偏执又执拗,压低的眉宇间尽失理智。

边慈打了个冷颤,因刚才的对话和吻而松动的心也重新冷了下来。

刚才诚挚脆弱的是程圻,现在呈现在她面前的这个强势、充满掌控欲的也同样是程圻,他从来没有变过,只是自己忘了被掌控的滋味有多恐怖。

“你有病!”

边慈完全不想理他发疯,骂了一声,推开他压过来的肩膀,试图掰开那双钳制在自己腰间的双手。

身子往外撤了半分,下一秒,那双大手却更为强势地扣过来,将她双手押在身后,直勾着她的后腰,将人拖了回来。

她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他的蛮横,有些慌乱,“程圻你喝醉了……”

“走什么?为什么不回答我?”

程圻声音带了点狠戾,俯下头咬她的耳垂,滚烫的气息带着些许酒味,灼得边慈微微颤栗,双腿都软了下来。

她咬了咬牙,声音却因为动情而不由自主变软:“我……为什么要回答你这种问题……嗯…”

和上回问李立一样莫名其妙,只因为她和别的男人的一点正常接触就变了脸,咄咄逼人,仿佛那点接触就是自己出轨的铁证,令人感觉完全不被信任和尊重,甚至是侮辱!

更过分的是这人一生气就跟只疯狗一样到处乱咬!

真的是咬!!

“啊……”

颈侧一痛,边慈低叫了一声捂住脖子,眼底痛得噙了泪花,不可置信:“你还咬我!?你是狗吗程圻!”

不痛不痛的嗔骂,仿佛调情。

程圻眼皮都没抬一下,指腹摩挲着自己留下的牙痕,语气自在得仿佛成功标记了所有权的动物,“对,我是狗,要打狂犬疫苗的话可以走工伤,我报销。”

“……”

经过上回办公室的对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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