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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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边慈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边慈,带着些许熟悉的偏执,“不严重的话,你可以先不去,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叫人帮忙去照看……”

“不用!”

那阵令人不适的掌控感又袭来,边慈心脏更沉几分,严词拒绝了他的安排,“我自己去就行了,刚刚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应该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

“就连一顿晚饭都不愿意陪我吃吗?”

他的脸上毫无血色,不知为何执着于让她留下,他喃喃着,目光却变成深不见底的幽冷,“先是为了李立,再是为了唐逸舟……”

眼见边慈起身,一只大掌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迫意味。

边慈震惊抬眸,对上一双泛着血丝的、偏执的双眼。

“……随便一个男人都比我重要吗?边慈,你告诉我,我对你来说,就这么可有可无吗?”

足足半分钟的惊讶无言。

身体被牢牢钳制着,面前的人一如那日失去理智的神态,陌生、可怖,眼底的汹涌浪涛近乎想将她吞噬。

边慈深深压抑在心的恐惧和迷茫最终爆发。

眼泪随着情绪奔泻出眼眶。

“你别这样……”

像被烙红的铁烫到,程圻瞬间松开了她的手,那惯常的、掌控一切的冰凉仿佛瞬间破裂,露出不知所措的慌乱。

偌大静谧的餐厅,绝佳的观景位。

女孩双手掩面哭泣,瘦弱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将无法承受的痛苦宣泄了出来。

“我害怕,我真的害怕,程圻,你不要这样……你每次这个样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李立只是我的同事,唐逸舟是我朋友,他们都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你每次这样,我真的觉得很恐怖……”

边慈的眼泪和脆弱像一把刺向程圻的利刃,他彻底没有了任何锐利和占有欲,他下意识伸手越过桌子,想触碰她的肩膀,却又意识到什么,硬生生压下了手心,不敢触碰。

握紧的拳头最终无力松开。

程圻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声音变得空洞和苍白,“对不起,对不起,边慈,我……”

边慈不愿再放任情绪崩盘,她擦干了眼泪,拎包起身,“就这样吧。”

手腕再次被拉住。

不过这次是不带任何强迫的,仿佛乞求含义的轻轻一握,又飞快松开。

“你……”

程圻从座位上抬头看她,那双素来冷静的眼神头一次露出一种深不见底的、被抛弃的茫然和无措。

他静静坐在原位,没有起身,没有追从。

只万念俱灰地、毫无办法地挽留。

最后一次。

“你真的要……”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微微颤抖着,眼底翕动着最后一簇光,“再一次,不要我吗?”

“……”

很多人喜欢看日落,因为那一抹艳丽残缺的红给人以美丽终将逝去的,唯美伤感的意象。他们沉溺于自我想象,又为落日附加的所指意义感动得不知天地。

车停在红绿灯前,斜侧方刚好就是那一抹艳丽的残阳,交互着餐厅大厦对面的景致,刺眼得让人崩溃,边慈死死按着手心不让自己再次哭出来。

林舒再一次发消息询问她是否有去德国出差的意象。

【因为名额急缺,日期很近,他们要订机票了,需要一个明确的名字。】

边慈把自己的身份证号报了过去。

眼前忽地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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