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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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工作软件,李立一天前给自己回的消息。

【抱歉什么?不好意思啊,我前两天去研修活动,没怎么看手机。】

【是单寒跟你配合不好吗?要不你有什么需要对接的跟我说,我帮你告诉他】

边慈不大明白他的意思,回复:【研修?你的意思是,你是因为研修才主动退出项目吗?】

李立那边应该已经上班,所以很快就回复了:【对啊,哦,不过是我自己报的研修班,别跟公司里的人说啊】

【你是项目上遇到什么难题了吗?要不要加个微信,到时候有什么事情直接联系我】

【不过听说你去德国出差了?哈哈,德国应该很好玩吧?】

“……”

边慈心情五味杂陈,没回李立,掐灭手机抓了抓头发,将脑袋埋进了睡衣。

她都干了什么啊……

一半是时差原因,一半是满脑子自我检讨,后半夜边慈彻底睡不着了。

一早困意倒是袭来,但还有工作,再困也得起来。

当地时间八点准时集合,边慈要了杯美式,随同事一起吃了早餐后坐车前往市中心的场馆参展。

乾元的上游产业主要靠参展和业界交流,这一块边慈原本接触得不多,往常都由市场部同事负责,但今年听说总部有想要转型市场化的意思,所以也给了运营部一个名额。

因为是国外展,相关技术文件都是英德双语。虽然配备了翻译人员,但翻译工作主要围绕技术员的业务交谈,和边慈也搭不着边,她只能自己一个人靠手机翻译软件学习和记录,一天过得仿佛盲人过河。

当地傍晚,展会结束,市场部同事还要去和之前的德国老客户吃饭,边慈跟着收拾展位后随车先回酒店。

市中心的大型商务酒店外有一片花园,边慈在正门口下车,顺着簇拥的玫瑰花丛往酒店走。

德国的夏天温度较国内低许多,傍晚风吹过异国的凉意,竟有种春天没过的错觉。

边慈出神地想着那天和程圻的最后一面。

将后知后觉的故事线索拼凑起来,原来那天程圻一天都不在办公室,是去为她筹备无人机表演和生日礼物。

当她毅然决然地说要谈谈时,程圻满眼光亮地看她,脑海中想的是什么?

当她用问句的形式,先入为主地袒露自己对他的偏见和质疑时,他又是什么感受?

……

她恍然发觉自己对他的指控——借身份地位的不对等对自己实行掌控和施压——实在荒谬,他何曾掌控过自己?

除了一开始在游戏上阴差阳错因为马甲获取了不对等信息以外,他的刻意试探、他的汲汲营营,这些似乎更应该视作为向她靠近而作出的努力。尽管这种努力有部分令人难以接受。

还有她控诉的上下级权力……他更是从未对她行使过几分特权。

甚至从某些角度看,总裁的身份反而将他禁锢在了十七层,他并不拥有随时向下走动、和人随意交谈的机会,所有人都对冰山避而远之,所以他便一直是孑然一人。

……

愧疚和自责无以复加袭来,压得她心头无比沉重。

回到酒店,发觉餐厅已经过了晚餐供应点,不过还有小餐点供应,边慈要了热狗和啤酒回房间。

心口堵得慌,只觉这热狗像死了几百年的面包做的,啤酒更是比命苦。

吃过晚饭,边慈倚在阳台边又发了会呆,犹犹豫豫地点开程圻的微信对话框又退出。

她想找程圻道歉,但并不觉得两人的关系就能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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