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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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

什么!!

边慈那张莹白的小脸刷一下红了大半,二十来度的月夜空气仿佛膨胀,雀跃轻飘飘的像气球,充斥了这房间,又盈进她胸口,她的心跳砰砰起伏,仿佛要跃出胸口。

他叫她……宝宝……

程圻的声音低沉有磁性,温醇的哑意将这声宝宝叫得更蛊惑了,仿佛两人现在正处在一张床上。

宝宝……

边慈咧着嘴角一头扎进枕头。

乐了没两秒,忽地意识到程圻并不是在叫她,而是在叫一个和他素不相识就处上对象的网友,雀跃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咧得高高的嘴角瞬间收回来了。

她盯着天花板,心情复杂微妙。

发觉程圻对待感情这么轻易让她不免失落又难过,可当以身入局处在这情境中,心头更直观粗浅的地方,却又单薄地仅仅因为他的靠近而雀跃。

原来披着马甲也并不好受。

边慈撇嘴顿了两秒,忍不住点开语音再听了一遍。

宝宝……

嘴角悄悄翘起。

在程圻那声宝宝的催眠下,边慈成功做了个充斥着粉红气泡的梦。

第二日被闹钟叫醒,她的身体是微死的,她的灵魂却是美丽的。

时差没倒过来,其他同事或多或少都没睡好,一脸疲倦,唯独边慈一早神采奕奕,穿梭在一堆看不懂的材料中也毫无气馁。

同事看了还以为是咖啡的功效,跟着跑去尝了两杯这儿的本土咖啡豆,除了苦还是苦,该困还是困,于是只能感慨,还是年轻好啊,精力无限。

午后展会来人不多,部分同事去拜访德国客户了,留下边慈和一位技术部同事还有翻译。这位同事叫庄山,虽然是技术部,但负责的职能不同,和边慈没有直接接触过。

庄山负责向来参展的人员介绍产品,由翻译负责两方的交流,而边慈主要负责在旁记录并参考其他友商展位上的宣传策略。

四点多左右,庄山困得不行跑去买咖啡,巧在这时来了波外国客人,边慈不得不硬着头皮顶上。公司产品她虽说不如庄山懂得深,但做运营宣传工作也少不得了解自家产品,对于首次来参观的客人提出的简单问题她都能答上一二。

幸运的是,庄山很快就回来接过了边慈的工作。

送走客人,庄山把买来的咖啡给了边慈和翻译一人一杯,夸赞她临危不乱,回答得很好。

边慈谦虚笑道:“没有,说的都是皮毛,都是刚入职要求了解的产品文件上的内容。”

“那也很不错了,很多人早都忘了。”

庄山真心夸道,又感慨:“这产品文件当时还是程总来的时候牵头编的,那时候你也刚来吧,算是赶上第一波试用了。”

边慈心头微跳,在卡布奇诺香味中藏下眼中波动。

倏尔间,又听庄山很轻地叹了一句,“程总在的这几年待遇真算不错了,也不知道换了新领导会怎么改革……”

“你说什么新领导?”

“你不知道?”庄山脱口而出,顿了下,却又改口说:“没,没有,我乱讲的。”

之后随她怎么追问,他都三缄其口不肯回答了-

六点收工,今晚市场部同事都回来了,大家约了家德国小酒馆聚餐。

边慈此前和市场部同事接触不多,印象只停留在此前项目合作中和那位黄坚不愉快的经历,这次外派没有他。

大家起先也对边慈不熟悉,但几杯德国啤酒下肚后逐渐熟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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