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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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慈和他的亲密程度自然比她和李立高得多。

但那都是他步步为营、努力争取来的。

李立?

李立充其量不过是她的同事,他凭什么轻而易举就能走近她,和她打成一片?

听到这,边慈的火气更是成倍翻涌了上来。

他不是来道歉的吗?现在反倒拷问起自己来了?!

这算什么?

就算他看到她跟男同事一起在公司食堂里吃了饭,那又如何?她有必要向任何人解释这件事吗?

“程总,我和谁吃饭、笑不笑,是我的自由和权利,您无权干涉!”

边慈攥紧手心挺直脊背,迎上他带有莫名怒意的目光,语气带上几分讽刺,“而且,这和您刚刚的道歉也没什么关系。”

“自由?权利?”程圻似乎被她这话刺了下,目光猛地沉了下来,“我无权干涉?”

程圻从办公桌后绕了出来,朝边慈逼近。

“对,这和我刚刚的道歉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边慈,一码归一码,我道歉不代表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跟别的男人说说笑笑,更不代表其他男人可以随意靠近你……边慈,我们吻也吻过了,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你想撇清和我的干系吗?”

他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目光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偏执和认真,一步步朝边慈靠近。

“我做错了事情,我有错,我认,你可以生我的气、可以不原谅我。但不代表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一切能因此被抹去,你和我的关系,也不可能因此改变。”

最后一句他说得极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和占有欲。

他不是道歉,分明是将她叫到办公室来宣告占有!

边慈被他逼到墙边,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眼见程圻低头就要吻过来——在这不讲道理的一通占有宣告之后,还意图强行延续所谓接过的吻。

边慈恼羞成怒地挥起手。

然而,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瞬间扼制了她的手腕,令人无法挣脱分毫。

“打吧。”

程圻倏地拉开距离,却攥着边慈的手,以一种非常诡异的姿态牵引向自己,主动将自己另一边、完好无损的右脸凑了上去。

声音低沉平稳,带着惯有的磁性,像在谈一份商务合同。

他凝视着边慈,一字一句,“打这边脸。”

边慈彻底僵住,连挣扎都忘了。

然而,程圻却因为她扬起的手掌而陡然散了几分阴霾。

是,至少她的情绪波动只会来自他。

她的巴掌,她的香气,她气极含泪的神情,也只会给自己。

程圻周身低压的气场顿时散了,他的唇角向上带了带,牵着她的手更直接地贴到了自己的脸上。

温热的、富有骨感的脸颊贴在她的掌心,享受似的,轻轻蹭了蹭,冰冷的镜架磨过,带着细微痒意。

漆黑的双瞳平直注视她的双眼,仿若蛊惑。

“给我打对称一点,明天还要见客户呢。”

“……”

关了门的办公室静谧非凡,窗外的雨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边慈震惊得一句话说不出来,面前的程圻令她感到陌生。

又或许,这才是原本的他。

那层总隔在两人之间的面纱仿佛终于被风吹开一丝缝隙,越过薄纱,她见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真实的程圻。

雨点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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