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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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他也喜欢自己。

边慈无法感知到明确信息。

当她发现自己置于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中时,她就已经失去了对程圻、对他的感情的判断和感知能力。

那个光风霁月的是他、温柔风趣的是他;

扮演着十七岁的“虫虫”,将这谎言持续了漫长时间的是他;

步步诱引的是他;

偏执强势的也是他……

程圻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无法得出结论,只觉心情陷入了更深的烦闷和矛盾之中-

边慈在家蔫了两天,安筱彤看出她和程圻之间出了点问题,但她本人不提,当朋友的也不好主动打听。

周五晚,安筱彤和唐逸舟约她出来吃火锅。

边慈下了班就开车来了。

不过几天时间,怎么觉得她更瘦了。本就小巧的脸瘦得更加只剩巴掌大小。

安筱彤心疼地拉着她说不如别干了,俩人合伙去渔村包个咖啡店。

“那个余嘉林都能干的活,我不信有多难,我们俩智商加起来完全碾压他好吧?”

边慈的笑氤氲在火锅雾气中,看不真切,“那可不好说,没听说年轻人创业破产三件套,奶茶、咖啡和小酒馆吗?别回头一夜返贫了。”

唐逸舟很没有眼力见地说:“你们可以拉点投资啊,找那种钱多不怕霍霍的老板出资……”

没说完,叫安筱彤踹了一脚。

边慈握筷的手顿了下,笑了笑,“当老板的人又不傻。”

几场雨后,兆海进入了初夏。

这个季节很适合来旅游,气温升高到可以踩水的季节,但又不至于是像七八月一样的酷暑。

五月过半,边慈读研期间的导师齐教授到兆海高校交流,会后应高校同僚邀请到饭店小聚。齐教授把边慈一应叫来叙旧,同到的还有当时留校任职的徐乐驰徐师兄。

几轮推杯换盏,齐教授双眼冒酒星子,打量着挨一块儿坐的徐乐驰和边慈俩人,竟动了给人牵红线的念头。

“边慈啊,工作稳定了也要考虑考虑家庭的事情了。我看你徐师兄就不错,你看,他也是仪表堂堂的帅小伙吧,如今留校虽然还是在行政岗,但明年博士毕业就可以申请讲师了,前途不可限量啊,院里多少老教授盯着他想给介绍对象呢!他是你师兄,你可要抓住机会,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边慈和徐乐驰相视,尴尬一笑。

“老师,您这话说得也太不尊重徐师兄了,说得人家好像没有自主选择权一样。”边慈玩笑说。

徐乐驰:“是啊,怎么您之前也没跟我说过今天还整相亲局呢?我这蓬头垢面就来了,多恶心人呢?”

友校教授也喝了不少,跟着拉郎配:“别说你们教授,我看着你们俩也是郎才女貌的,怎么不考虑一下啊?”

徐乐驰笑:“还是别了,本来师兄妹好好的,回头要是谈了恋爱那不反目成仇吗,到时候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哄堂大笑间,边慈微微出神,竟觉得徐师兄这话,挺有道理。

酒过散场,几人在饭店外的马路边等车。

徐乐驰叫车送几位老教授回酒店。一齐在场外等专车来接的功夫,徐乐驰侧身跟边慈解释:“晚上他们说的话你别当回事,齐老师你也知道,酒品差,喝醉了就这样,喜欢随便给年轻人凑对。”

边慈笑着表示理解。

徐乐驰又低声吐槽:“我也是工伤,回回跟他去酒局,都要被他拉出来跟场上不同的小姑娘拉红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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