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忍界挚友就来亲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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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答的。

但现在他说的是:“你背过很多人吗?”

不然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没有啊。”太阳奈不太理解他怎么会首先在意到这个。

两人又聊着天走了一段。

这时,宁次忽然开口,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有在打算一件事。而且已经决定,要在最后一场考试里实施。”

“考试里?”太阳奈有点惊讶。他的第一个对手是鸣人,是公开比赛,这种时候能做什么?

“是要说什么吗?想让所有人都知道那种?”否则不会选在一个最公开的,趁着各国政要和大名们都在的赛场里。

这么一想,太阳好像隐约猜到了点。

她忽然睁大眼睛看着宁次,语气不自觉变得很轻:“宁次……你是不是……日向家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话音刚落,宁次整个人都僵硬住,脸上的冰冷怒气更浓,双手紧紧握着拳。

意识到自己说中了,太阳奈顿时充满不祥预感。

不会是像我爱罗小时候那种,被自己亲人反复背刺折磨吧……

事到如今,哪怕只是回想一下小熊猫的经历,都让她觉得心口紧绷发疼。

这个天杀的忍者世界,难道是人均虐童癖吗?!没有天降正义的反派来殴打这群变态,让他们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吗?

想到这里,太阳奈再次看着宁次表情非常差的侧脸:“还是那句话宁次,如果你需要帮忙,我一定全力帮你。或者你只是需要我们做你的见证者,我也一定会来支持你。要是你愿意现在说,那我们可以先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宁次沉默半晌,银白眼瞳看着她,心绪几度起伏后,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拉着太阳奈改变方向,朝森林里走去。

“你跟我来。”他说,声音有种清晰的艰涩感。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非必要情况下,主动和她有肢体接触,特意选了她有绷带缠绕着遮住皮肤的地方。

这种行为就像被薄薄布料隔绝的少年体温一样,介于某种冲动与礼貌恪守之间。

太阳奈跟着他来到树林里,看着他背对着自己,似乎是最后确认了一次自己的想法,然后很快将额头上的木叶护额取了下来。

再次转过来时,她看到宁次原本白净光滑的额头上,有一个绿色的,形状非常奇怪的印记。

“这就是日向宗家对我,还有对每个分家人都做的事情。”宁次看着她,手里紧紧攥着那条护额。

紧接着,他一字一句地,仔仔细细将这个笼中鸟印记的来历,以及自己父亲的死都说了出来。

这是太阳奈第一次见到宁次这么愤怒。太过压抑的情绪在得到宣泄的那一刻,激烈到对他而言已经到了有点失态的地步。

而在所有这些尖锐情绪的背后,太阳奈更清楚看到的,是一种非常庞大的悲哀。

“所以你才这么喜欢小李这个朋友,对吧?”她说。

宁次愣了下,没想到她首先说的是这样一句看似毫不相关的话。

“宁次呢,一直都给我很矛盾的感觉。我敢确信,你不是那种会任由所谓命运把你摆布的人。但你总爱说一些命运无法违抗之类的话,和你的行为是矛盾的。”

太阳奈看着他,碎金色的眼睛很认真:“所以你欣赏小李。因为小李是一个不管你跟他说多少次‘命运无法违抗,你连忍术和幻术都不会,注定不可能打败我’,他都一定会坚持朝你发起挑战的人。你很欣赏他不屈服于命运的样子。”

“就像你也一直在反抗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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