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忍界挚友就来亲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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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的类型,跟飞段非常合不来。

他的忍术一定需要取到对方血液才能发动。

“但你有痛觉。”我爱罗冷冷说。

砂矛跟随着他的视线变化,一寸一寸继续朝飞段胸口推进。

在这种几乎跟被活剖没有区别的痛楚折磨里,飞段咬着牙动了动手指,收束着那把掉在一旁的镰刀,朝我爱罗身后猛地直劈下去。

明明他都没动,那些砂子还是迅速凝聚起来,在他身边形成一个绝对防御的砂盾,轻易就将那把镰刀挡下来,发出金属撞到极硬物质的锐响,听得人牙髓发酸。

混合着守鹤查克拉的硬砂随之出来,和那条血红色的尾兽外衣尾巴一起,硬生生将那把镰刀掰断开。坚硬的特质金属被揉皱成一团废铁,丢在旁边。

“太阳奈在哪里?”我爱罗盯着他,苍白脸孔在微弱的月光下,比飞段这个身受重伤的人看起来还要没有人气,玉色的眼睛阴气沉沉。

“既然你不会死,那我就可以一直杀你,直到你说出来为止。”他说。

明明是如此冷静语气说出来的话,却残暴疯狂到让旁边的鹿丸都不由得面露惊骇的程度,后背止不住的发寒。

话音刚落,砂子已经跟病毒似的扩散开,裹住飞段的手脚,缓缓用力,直到将他的骨头压制到裂开与彻底断掉的边缘。

“你们把她抓到哪里去了?”我爱罗再次问。

他发现飞段似乎很能忍痛。

作为不死之身的邪神信徒,飞段已经习惯了对身体的破坏,他的忍术也是如此。用敌人的血作为媒介,施展成功后,只要飞段捅伤自己,那对方也会有同样的伤。

即使砍头和捅穿心脏也无法杀死飞段,可他的敌人就没那么幸运了。

靠着这种自残也能杀死对方的忍术,飞段已经虐杀了无数的人,包括云隐村的二尾人柱力,就是被他活活折磨致死,抽取尾兽。

谁知道面前这个一尾人柱力,居然连皮肤上都覆盖着砂子,一点血都拿不到。

“反正你又杀不死我,不告诉你又能怎么样?”飞段翻个白眼。

不知道这会儿,七尾有没有被抽出来。

“是吗?”我爱罗说。

那双令人不寒而栗,像某种鬼怪一样的玉色眼睛,此刻正尖锐冰冷地盯着他。

很莫名的,飞段看着能被他叫做孩子的年轻风影,和他的眼神笔直相接的时候,莫名有种全身都是蜘蛛在爬的感觉。

那些冷血又阴森的有毒东西,带着刚从水里冒出头的湿黏无温,像是鬼影一样紧紧缠住他。

……是一种和角都那家伙,完全不一样的阴冷死气。

“你真的是永远不死的吗?”

我爱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色嘴唇吐出的话格外可怕:“在我把你全身肢。解成一段一段,再活埋进两百米深的地底下,压碎成粉末。没有空气,没有空间,没有任何食物和水的情况下,你还能不死吗?”

飞段:“……”

仅仅只是一瞬间的眼神变化,已经足够让我爱罗确认了。

如果真是这样,他会死。而且是饱含痛苦与折磨,被绝望一口一口地吞吃致死。

这是最痛苦,最漫长的死法。

发现对方古怪的眼神,我爱罗盯着他,面无表情的脸上只有眼睛在动,很细微,看起来非人感更重:“怎么了?”

“你们不是已经这样对我了吗?”

飞段皱起眉头,眼中浮出一种茫然和怀疑:“……你有病吧?”

在说什么莫须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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