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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克里斯是个非常非常好的人。”
在卡卡刚刚夸完克里斯蒂亚诺的一瞬间，杰克抓住话口，趁着卡卡反应过来前迅速提出了下一个问题。
“克里斯蒂亚诺还是里卡多？”
“里卡多。”
卡卡脱口而出，下一秒就愣住了。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其他人已经笑疯了。
刚刚才被坚定选择的克里斯蒂亚诺，在下一个问题就被无情地抛弃了。
节目效果直接拉满。
回过神来的卡卡想要补救一下：“我的意思是，克里斯是个，里卡多，天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所以我一开始就提醒过你了，后面的问题会有一点点难度。”杰克喘了口气，继续采访，“接下来你要小心了。”
卡卡直接坐直了身体，开始全神贯注，整个人都警惕起来。
“下一个问题，克里斯蒂亚诺还是马尔蒂尼？”
又是一个两难的问题。
救命，这根本回答不出来。
说了这个人另一个人就会不高兴，即使大家都知道这只是玩笑，可是卡卡还是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的感受。
卡卡开始薅自己的头发了。
屏幕里小孩的苦恼简直肉眼可见。
本来应该是快问快答，但是也没人催他，大家都忍着笑，等着卡卡给出自己的答案。
“对不起，克里斯，你知道的，我很爱你。”
卡卡满脸严肃地盯着镜头，试图将自己的歉意传递给根本不存在的克里斯蒂亚诺。
“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选择，但是保罗真的帮助了我很多。我们还约好了晚上要去他家吃饭。”
“所以？”
“保罗。”卡卡艰难地做出了这个选择。
杰克伸出两根手指对着镜头比划了一下，总结道：“这是克里斯蒂亚诺第二次被放弃了。”
“拜托不要这样。”卡卡简直快被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给弄崩溃了。
“马尔蒂尼还是加图索？”
卡卡慢慢收起了整场采访一直挂在脸上的快乐笑容。
“天呐，你们不应该这么为难我！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但是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杰克现在嘴角差点没咧到天上去。
“等等卡卡，”杰克阻止了卡卡继续说下去，“记住这是一个二选一的问题，不能端水哦。”
“好吧，”卡卡开始扁嘴，“马尔蒂尼。”
杰克：“你为什么不对加图索说我很爱你了？”
“忘记了。”
卡卡眼神无辜。
摄影师开始掐自己大腿，逼迫自己不要笑出声来。其他人一边笑到发抖，一边同情被遗忘的加图索。
“那你要补上吗？”
“没关系，这些都是客套话。加图索不会在意这些的。”
卡卡只想赶紧过完这个环节：“下一个问题是什么？”
杰克拿着题词卡的手都在抖。
可怜的加图索。
心疼你三秒钟。
题词卡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
“已经到了最后一个问题了。”
杰克有点遗憾，但是卡卡却松了一口气。
“里卡多还是马尔蒂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