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红症悖论

30-40(24/41)

说,“我为什么不希望你来,大家都是好朋友,人多才热闹嘛。”

林映舟盯着她,“可你在看到我的时候,表情很僵硬,之后就很少再笑了。”

沈屿思眼睫扇动,张口就来,“哪有,我只是头有些晕,再加上昨晚忙着写作业有些累而已。”

林映舟点头,“嗯,是我多想了。”

现在远离了人群,祁越也不在,是她最好的表态机会,沈屿思扯过他的衣摆小幅度摇晃着,耐心哄道。

“真的呀,我怎么会不想你来呢,我巴不得天天见到你。”

林映舟目光平静地落在她的脸上,她正用盈满笑意的眼神望着他。

又在装作一副很喜欢他的样子。

就好像全世界只喜欢他最喜欢他。

明明知道是假的,林映舟也依旧吃她这一套。

“嗯。”林映舟抬手将她吹乱的头发别至耳后。

他在心底默念。

你最爱我,就这样一直演下去吧,我永远不会拆穿你。

林映舟往草坪中央的长桌看去,和祁越的视线隔空对上。

他忽然扯了扯嘴角,转过头去,捂着脑袋,声音低哑带着三分醉意,“沈屿思,我好像有点……”

尾音消弭在夜风里,颀长身躯向前软软倒去。

沈屿思踉跄着接住他,面前人独有的墨香瞬间扑来。

他的额头抵在颈侧,环在腰后的手指却慢慢收紧。

“怎么了?”

“可能喝多了,头有些晕。”闷哑声线振得沈屿思锁骨发麻。

垂落的碎发间,那双半阖的眸子清明如寒潭,无半点醉意。

沈屿思担心,“要去客房休息会儿吗?”

他摇头,鼻尖蹭着她的颈侧动脉,“让我靠一会儿就好。”

她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好香。

怎么也闻不够。

可祁越身上为什么偏偏也有呢。

光是想想,胃部就要泛起恶心的痉挛。

他迫切地想要把这味道从祁越身上剥离。

几乎是同一时间,草坪中央的祁越从座位上猛地起身。

“你干嘛?”有人问。

祁越没空理他,扔下众人往另一侧跑去。

大家呆住,视线追随着他一路往前。

才知道是好戏开场了。

游戏中止,全在看戏。

草坪边缘的路灯照亮三人纠缠的身影。

祁越冲上去从沈屿思肩上扯过林映舟,扶稳他微晃的身形,语气关心,“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客房休息一下呢。”

林映舟面无表情地看着火急火燎突然出现的人。

他着急了。

而后林映舟转头朝向沈屿思,微微蹙眉,“他拽疼我了。”

沈屿思低头看去,果不其然,林映舟的胳膊上起了一道很明显的红痕。

“祁越你干嘛这么用力啊?”

脱口而出的嗔怒让祁越顿时哑口无言,仿佛有一根钢线从沈屿思的嘴角里延伸出来,勒进他的血肉里,让他喘不过气。

祁越松开手,尽量使自己语气正常,“时间到了,该回去了,这边蚊子多。”

沈屿思说完便意识自己语气太差,她抿唇,“好吧。”

桌上的十多人对着他们三行注目礼,直到他们先后落座才收回视线。

然而每个人表情各异,吃瓜群众嗅到八卦的气息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