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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边上一声,“再把这碗中药喝了。”
沈屿思猛地抬起头,看着桌上那碗黑黢黢的药液,她嘴巴一阵发苦,“昨天不是才喝过吗?”
“经期气血消耗过多,结束后的三天是补气血的关键期。”
“可是很苦啊。”
“不苦的,给你准备了蜜饯。”林映舟将药盏又推近几分,“上次唐苏禾给你把脉,说你脾虚肾虚气血双亏,现在才十一月,你的手就开始冰……”
又开始念经了,沈屿思投降,“行行行,我喝我喝。”
她乖乖端起药盏仰头灌下,心里却想着怎么使坏。
药碗见底,沈屿思忽地倾身向前贴住他的唇,故意将嘴里的残药渡过去。
“你说不苦的。”她语气恶劣,“全部咽下去。”
林映舟指腹抹去她唇角水痕,将蜜饯塞入她的口中,“不苦,好喝。”
“……”她才不信他的鬼话。
爱情果然使人盲目,更使人失去味觉。
西楼只有林映舟一个人住,空出的房间全改成了娱乐空间。
影音室,室内高尔夫,KTV,恒温游泳池应有尽有。
林映舟没什么爱好,这些很少使用,就喜欢整日泡在书房里。
沈屿思也懒得动,陪他窝在躺椅上看书。
很快翻完一本画册,她觉得有些无聊,开始玩手机,恰好刷到了青蛇的切片。
沈屿思玩心大发,挪到林映舟一旁的藤椅上,“林映舟。”
“嗯?”
沈屿思凑过去,“我其实一直有件特别特别想对你做的事。”
见他不语,她索性起身跨坐上去,膝弯压住他欲动的腿。
林映舟呼吸微窒,“什么事?”
沈屿思迫不及待地抬手摘下他的眼镜。
镜片后的世界颜色鲜明起来,他眼神柔软,望着面前的人。
额前头发被撩开,林映舟本能抬手,被沈屿思扯下,“别动。”
他果然不再动。
任由沈屿思用狼毫蘸上朱砂,将眉间那颗浅痣的颜色加重。
墨水沁入肌理,顺着笔尖游走至全身,空气浓重起来。
偏偏沈屿思还要凑近问他,“你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什么吗?”
林映舟睫毛微颤,呼吸不自觉跟着她的频率翕动,“像什么?”
她轻笑,“得道高僧。”
“那你呢,妖?”林映舟反问。
这个形容的确符合,他无时不刻不在被她催动着固守的欲望。
“对啊。”沈屿思凑过去,唇堪堪停在他喉结半寸处,好似蛇信擦过耳膜,“林映舟,你要知道,盛开的花不止会吸引蝴蝶,还有蛇,剧毒的蛇哦~”
他这朵高岭之花,不就吸引了她这么一个爱玩却不爱负责的坏人吗?
蛇吗?
这句话点燃了林映舟心中翻涌着的病态,他拦腰将沈屿思抱起,在她的诧异中,穿过书房迈步走上台阶。
林映舟推开恒温室的门。
这里是他最想要带沈屿思来到的地方。
腐殖质潮湿气息扑来,外面北风萧瑟,里面却是热带雨林气候,他抱着沈屿思一路走到中心地带才将她放下。
沈屿思站在青苔上,气生根如同血管缠绕在她脚踝处,这里的气息太过黏腻,令她有些不适。
恒温室中央是一颗巨大的榕树树干,身上攀爬着绿植。
就在沈屿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