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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菜末平铺在米饭上,满满一层,上面堆着小山一样高的干煎虾夷扇贝。吃的时候用饭勺戳开压拌,野菜汁、贝汁、贝肉丝都渗进米饭里,这就是蜂斗菜干煎贝釜饭了。
众人在陈旧但干净的餐桌前落座。
“呀。今天欢迎两个小朋友来做客,要吃得饱饱的哦!”图卡拉奶奶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满得冒尖儿的贝汁饭。
“谢谢图卡拉奶奶~”两位咒术师异口同声,起身接过碗,道谢。
“嚯嚯。快吃,快吃。”
五条悟的筷子已经戳进饭里了,夏油杰没说话,喉结动了动,挑起满满一筷尖。
釜饭烫嘴。
米粒裹着扇贝肉在齿间弹跳,他俩扒饭的节奏活像饿了几天的小动物。一个抬头低头,冒尖儿的贝汁饭降到了与碗口齐平。
清爽、鲜甜。
好踏实的味道!
煎过的虾夷贝饱满弹嫩,十分有咀嚼的满足感。而蜂斗菜是山林常见的野味,叶片像小伞,青翠,水边长得尤其茂盛。刚摘下,带着山间清爽的苦味,焯了水,一下子变得脆嫩可口,把米饭染上了不属于冬天的颜色。
一口热鱼汤,一口贝汁饭,一口脆烤鱼。
图卡拉奶奶烤得鱼堪称完美,鱼皮焦脆,轻轻一碰就裂开了!五条悟和夏油杰对比了一下自己的鱼排——
哎呀,虽然烤过头了一点,但不要紧,照样好吃的!
两个少年被自己第一次做的盐烤鱼给狠狠惊艳到了。
筷子都不需要怎么用力,只是伸过去轻轻一碰,雪白细嫩的肉便自己脱下来了。鱼腩的油在他们嘴里化开,鲜味充满整个口腔。大概是高温融化了脂肪,烤过的鱼肉口感确实比生鱼肉丰腴许多。
呜啊!五条悟甚至觉得,若是给他一锅白米饭配上一碟焦香酥脆的鱼皮,哪怕没有其他配菜,他也能把整锅鱼皮统~统消灭干净!
他俩吃得头也不抬!筷子又伸向鱼肝。
这条喜知次的鱼肝的外形像几个连在一起的巨大蚕豆,刚从鱼肚子里取出来时,色泽是饱满的鹅黄,而蒸熟后微微泛白,看起来更加像奶油了。
几块鱼肝浸在黄糖色的酒汁中,味料只有清酒、薄口酱油和几条姜丝,五条悟用筷子轻轻一戳,感觉夹起的是一块布丁。
他们平时不会主动想起来吃鱼肝和鹅肝。一是做起来麻烦,他俩懒得弄;二是东京的西餐厅出品的肝类大多搭配焦糖或者樱桃酱,夏油杰不爱吃太肥厚又甜的食物,于是五条悟干脆也不去了。
不过,今天的喜知次鱼肝看起来不腻……盐酒蒸肝脏应该比较清爽吧?
“杰~”
“啊。”
夏油杰移碗接住五条悟夹给他的鱼肝。
这一尝,他俩都呆住了!
酒香先至。
鲜味随后漫开——
嫩,比鹅肝更轻盈,比慕斯更绵密。舌尖一抿,便化了。
它们带着海鱼特有的甘甜,咽下去,从喉头回涌。大火快蒸的过程中,清酒的酒精挥发,带走了鱼肝的腥,只留下酒香,跟肝脏的油脂一融合,醇厚鲜美,肥而不腻!
“好香嫩。杰,你说鸡肝能不能这样做。”
“应该可以吧?不过你上次做的酱炒鸡肝也很好吃。”
“是吗?嘿嘿~”
“螃蟹可以盐酒蒸吗。”
“回学校之后买点试试?”
“好啊,对了…”
接连数日,夏油杰放在潭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