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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看见他们拍戏,薄西谚感叹实乃各行有各行的苦。
中午薄西谚跟着他们一起吃了盒饭,没吃一半就难以下咽了。
两位顶流,温袅袅跟胡难虽然被剧组格外对待,其实也是吃盒饭, 只不过是多加了几个菜而已。
不管是哪个职业, 其实都不容易,所以他决定给温袅袅安排一顿好吃好喝。
薄西谚想象了一下温袅袅下戏回来,见到他给她煮晚餐, 会很满意将他包养了。
这年头,像他这样还能下厨房的俊朗男青年属实不多了。
温袅袅下戏回来时天已经黑了, 她刻意打发走了团队去酒店早点休息,不让他们跟她一起。
因为她在住处藏了一个英俊撩人的编剧先生。
一想到下戏之后,有人在亮着灯的屋子里等她,还是个大帅逼,连轴拍了十几场戏的温袅袅就想原地土味蹦迪起来。
脑子里自带经过她自己Remix的欢乐BGM,啊啊啊啊啊,人间顶配美男居然在等我去垂怜。
从摄影棚里离开,温袅袅着急得连戏服都没脱完,直接在肚兜跟沙衣披挂外面裹了件长款奶白色羽绒服,就往浣纱路的洋楼里冲。
天色昏暗,细雪洋洋洒洒飘落。
南方孩子温袅袅穿着雪地靴,踩在冰雪覆盖的路面上,一点都不觉得冷,反而心一直是热的。
以前拍戏,她还没走红的时候,她一个人进组,没人照顾她。
现在她正当红了,一个十余人的团队每天忙得人仰马翻的围着她打转,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但是温袅袅就是就觉得不管是一个人还是被人团团围着,都挺没意思的。
有时候下了戏,或者结束完商务活动,真的是累得慌,上下眼皮一直打架那种,想要快点找地方睡觉,但是真的躺到酒店房间的床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总觉得缺点什么,心里空空的一片。
这次拍戏,薄西谚来了,温袅袅感到自己啥都不缺。她快乐得堪比得到了全世界。
在夜色里疾步穿行了一会儿,温袅袅回到了小洋楼。
楼房前面的篱笆上缠绕着橙黄的小灯串,在漆黑的夜里眨巴着眼睛,如同坠落凡间的星星,在热情的欢迎她回来。
屋子里亮着灯,开着地暖,温袅袅飞奔进屋。
薄西谚坐在沙发里看电视,荧幕上是黑白影像。
房间里弥漫了一股美食的味道,他已经做好晚饭在等她了。
温袅袅脱了羽绒服,扑进男人怀里。
薄西谚摸她头,柔声问:“怎么现在才回来?”
“有几条戏别人拍得不好,导演让多保几条。”温袅袅娇嗲嗲的回答,“因为别人NG,所以自己的戏也被拖晚了。”
“谁啊?跟你对戏那个男演员?”薄西谚好奇。
“不是,一个女演员。”知道他是穷编剧,温袅袅知道告诉他谈苓因为带资进组,现在总在剧组里搞特殊也没用。
温袅袅只不开心的提起,“希望明天跟她的对手戏少一点。不,不是少一点,是最好没有。”
花瓶女演员温袅袅见得多了,像谈苓这样又作又不敬业的花瓶,温袅袅是第一次见。
“晚饭吃了吗?”知道她不想说了,薄西谚转而问。
温袅袅心思很单纯,不管她在想什么,他都能一眼参透。她不愿意聊,他就不跟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