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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郁跟在温袅袅身后,一起走进院坝来, 适才是他开车去接的温袅袅,趁天黑无人看见,把她叫出来,让她上了一辆银顶迈巴赫,来陪薄西谚过夜。
坐在木头圈椅上的薄西谚不顾唐郁在场, 伸手将温袅袅拉到他腿上坐着, 二话不说先吻她唇瓣。
她刚刚结束录节目没多久,洗过澡,换过衣服, 穿一件低圆领拉链领口的连身裙子,纯白色, 短裙摆,将半干的乌黑长头发扎个歪马尾,娇俏的脸没化妆。
在唐郁的注视下,这么姿态暧昧的被拉坐到薄西谚腿上,她感到怪不好意思。
因为温袅袅今晚认出了唐郁,他就是最早在充州的羽枝会所里答应让薄西谚跟温袅袅走的那个男人。
当时温袅袅以为薄西谚在会所上班,被他的美色所迷,鬼迷心窍的想要把他从会所里捞出来。
温袅袅一想起,就觉得自己怎么能那么蠢。
薄西谚不是少爷,是来接手那间会所的老板,那个晚上,他只是坐在吧台算会所的烂账。
温袅袅自己开了想象剧本,塞给了薄西谚,他接了,这样算不算宠她呢。
她展开想象,他就满足她的想象,不管她的想象有多么荒唐。
“拍综艺拍累了?”薄西谚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拾起温袅袅的下巴,发现她黑眼圈有点重。
也是,昨晚他们在车上折腾了那么久,早上那么早她又要起来录真人秀。
“今天吃得多不多?”要是在充州,他有空的话,一定亲手为她下厨房,做有营养的东西。
昨晚在车上,不知道是不是薄西谚的心理作用,怎么觉得温袅袅有个地方变小了,手感变差了点。
“还行,今天我们养蚕,织蚕丝被,还绣花了。”温袅袅从身上挎着的托特包里拿出一个丝帕,送给男人。
“我顺便给你绣的。我手拙,绣得不好,你能看出来上面绣的是什么吗?”温袅袅拿出一块蓝色的小方巾,真丝缎,清爽的水蓝色,左上角有个用针一针一线刺绣的图案。
弯弯的,是一溜娇俏的月牙儿,虽然缀成的针脚不太平整,但是薄西谚一眼就看出她为他绣的什么。
明黄色的弯月亮。
曾经他陪着虞雯菲度过的,天黑了她也不让他开灯的,那些不堪回首的黑夜里,最期待见到的东西。
“是什么?”看明白的薄西谚故意问,触唇上来,贴着温袅袅漾着甜香的唇瓣问,“你绣的花太丑了,我看不出来是什么。”嗓音温柔得无以为继。
她真的撩到他了,触到了他心里最没有人能去的地方。
只有温袅袅去了。
因为这世上,没有人能像温袅袅,比她绣在这丝帕上的月亮还要娇俏。
“哼,不要就给我。”温袅袅轻斥,想收回自己的伟大杰作。
昨晚,男人喃喃告诉她,她是他的月亮。
今天,录节目的时候,她总挥之不去那温柔的枕畔呢喃,等节目组布置场地的空隙,闲着没事就找针线绣了个月亮。
温袅袅知道欧阳悦涵喜欢刺绣,并且绣得很好,她学古典舞,是古风美人,最喜欢抚弄这些阳春白雪。
欧阳悦涵朋友圈里好多她刺绣的作品,还有她坐在绷子前,穿着轻盈温婉的汉服,埋头在绣布上仔细刺如雪牡丹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