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今天感化成功了吗?

10、共眠(1/4)

夜正浓,一般这个时候主子们都入睡了,奴才们也能浅浅休息一下。打着瞌睡的刘根儿梦里听到殿下的怒音,立马惊醒。是他睡得太熟听错了吗?殿下让他把谁唤来?

世子?住在世子府里的世子?

“回太子殿下,祁世子现在恐怕已经在自己府上躺下了。”刘根儿为难,哆哆嗦嗦地回道,“奴要不明早……”

明天?明天让他顶着眼下乌黑去太学吗!让那二皇子看自己笑话吗?斐宁玉气得攥紧薄被,管他是世子还是柿子,身为臣子,就应该替他排忧解难!

“骑马去唤!速速归来!”

听到太子殿下怒气冲冲的命令,刘根儿是一点睡意也没有了,终于明白殿下的心意已决,连滚带爬地去马棚解马。

外面慌乱的脚步声远去,既然睡不着,斐宁玉干脆靠在玉枕上,重新拿起《史论》研究起来。

越看越气,越气越看。斐宁玉存心与自己过不去,暗恨自己怎么不能忍忍,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现在也唤不回来刘根儿了。

过了半个时辰,门外重新传来仓促的脚步声。

已经沐浴完换了里衣的祁殊听到侍从的传报,太子殿下命他立马进宫。他快速地将手里拿着的药膏收起,放进带锁的锦盒中。随意地披上一件外衣出门,看到刘根儿牵着马立在他府前。

“世子,需要奴才陪您去吗?”小达平对着翻身上马的祁殊问道,恨不得立马牵出一匹马陪主子同入虎穴。

还未等祁殊回答,刘根儿摇头:“殿下只说请世子殿下去。”

“小达平,你便留在府中。”祁殊将斐宁玉的话奉为圭臬。

暗恨的小达平气愤地瞪了刘根儿一眼,被报以得意的轻笑。

担忧殿下出事的祁殊一路策马狂奔,夜晚的街道畅通无阻,将骑马不熟练的刘根儿远远地甩在了后头。

祁殊的心跳得飞快,他的殿下,一定不能有事!

秋坊的殿门近在咫尺,祁殊竭力忍住破门而入的冲动,轻轻推开了房门。

透过薄纱,他看到了坐卧在床头的太子殿下,怨怼地望着他的太子殿下,祁殊的心狠狠漏跳了一拍。

被殿下用这般眼神看着,祁殊一点都不生气,反而狠狠舒了一口气,殿下没事便好。

穿着宽松寝衣的殿下没了平日的疏离,虽然未露半点肌肤,祁殊仍能想象到在寝衣之下,是如何的冰肌玉骨。

祁殊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声,生怕冒犯了殿下。许是在夜晚,让祁殊的心思变得大胆。

只是在静谧的夜晚,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祁殊的那点心思,在斐宁玉见识过他的嚣张行为后已经藏无可藏。斐宁玉就这样静静地盯着祁殊强忍激动的神色,薄薄的嘴唇轻抿,沉默的氛围让祁殊猜不透。

殿下未开口,祁殊也不敢先开口说话,只能呆呆地站着。不过,莫说是让他站一晚了,就算是站一辈子,他也万分乐意。

“过来。”殿下在床上朝他招手,祁殊的脚不由自主地走去,眼睛直勾勾地望着眉目含笑的殿下。

斐宁玉抵不住了,他不要玩这瞪着眼睛比谁眼睛大的游戏了,谁困倦谁知道。这祁殊不睡一晚还生龙活虎,他这身子失眠一晚明天就甭想有精神了。

祁殊听话地靠近,在床前跪下,虔诚问道:“殿下深夜唤我,有何吩咐?”

语气无半点深夜前来的不满之意,很好,斐宁玉矜贵开口:“把手给本宫。”

祁殊怀疑自己听错了,虽不解,还是乖乖地将双手奉上。然后亲眼看着殿下的玉手穿过罗帐,覆在他伸出的粗糙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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