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皇帝失忆后我掌权了

11、晋(修)(2/4)

“既是两个不同的病,那就得要分别对症下药。老臣先开两个方子,前一个方子祛风寒,后一个方子治过敏。”

“这位姑娘的婢女一直给姑娘用凉水擦身子降温,姑娘身上风寒的症状已好了许多,所以第一个方子只需喝一服。等身上的风寒彻底好了之后,再喝第二服药,喝上一日,一日三服。”

听得胡太医这么说,跪在地上的明秋勉强松了一口气,又忍不住疑惑:“风寒?”

原来还有染了风寒的缘故。

她就说,姑娘之前碰了姜,从来都没有这么严重过,原是还有风寒的原因。

可是……

“可是我们姑娘这几日都好好的,没有吹什么风……”

明秋说着,突然想到什么,看一眼褚南川:“唯一的可能,大概就是昨夜的时候,我们姑娘送醒酒汤到乾政殿,在门口等了快一个时辰,许是那个时候,姑娘被风给吹到的。”

一旁的王德全皱眉,轻轻咳了一声。

这、这怎么还突然怪罪上他们殿下了呢。

虽说昨夜容姑娘确实是站在乾政殿外面吹了许久的冷风,身上的风寒也或多或少同他们殿下脱不了干系,但也不能直接这么说呀……

若是惹了殿下不快……

王德全偷偷觑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前的褚南川,果见男人侧脸微沉下来。

突然,褚南川回头看过来。

偷看被抓包的王德全一心虚,眼皮一跳,忙低下头:“殿下可是有什么吩咐?”

褚南川嗯一声,声音冷淡:“把乾政殿没看的折子都搬过来。”

哎?

殿下竟没有生气?

王德全一愣。

褚南川皱眉:“有问题?”

“没问题殿下,奴才这就去。”

一扬拂尘,王德全直奔乾政殿而去。

那头,胡太医从药箱里掏出纸笔,眯着老花眼写了半天,终于把药方给开好。

褚南川从腰上解下令牌交到明秋手上:“找个小太监带你去太医署里拿药。”

“是。”

明秋双手接过那令牌,不敢多耽搁,转身便快步出了殿。

褚南川到床前,将床帏撩开一角。

床上的人依旧昏迷不醒。

衾被裹在身上,露出来一张巴掌大的苍白面庞。

褚南川回头,看一眼还在收拾药箱的胡太医:“人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胡太医:“这个老臣也不能保证,权看这位姑娘的体质如何。若是好一些,约莫喝了药过后一两个人时辰人就能醒过来了;若是体质差一些的,只怕要晚上或明早才能彻底清醒。如果明早还是醒不过来,那便是高热已彻底伤到了根基,那这位姑娘的情况,老臣也不能保证了……”

说完,收拾好东西的胡太医背着药箱离开。

明秋快着步子去拿药,从太医署离开,又直接去了御膳房催人快些熬药,很快,便端着热气腾腾的汤药回了长宁殿。

将昏迷着的容洇从床上半扶起来,明秋小心翼翼给人灌下半碗祛风寒的药。

胡太医开的药方见效快,喝药过后不过一个时辰,到中午,容洇身上的高热就已经退了。

至下午,风寒大好,便可以喝治过敏的药了。

只是下午喝过药,到了晚上,容洇身上的红疹也不见消退,人也没见醒过来。

褚南川今日一整日都呆在长宁殿。

长宁殿里另有为他特设的书房。

男人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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