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皇帝失忆后我掌权了

3、江(修)(3/3)

胡太医已经很老了。

本打算今年致仕归乡,马车刚到城门,又被褚南川派人给拦回来了。

眯起一双老花眼,他依稀辨认出来人穿着一身红裙,嘴里嘟囔一句:“是个好看的姑娘。”

说完,又转过头,继续翻找着手边的药箱,嘴里“哎呀”一声:“老臣好像忘记拿绷带了。”

也不怪胡太医年纪高了忘性大,今日受伤的士兵本就多,绷带用量大,他又是冒雨匆匆赶来长宁殿,没带上绷带也是情有可原。

容洇看一眼二人,迟疑了一下:“要不我来吧?”

她走到褚南川身边,掏出了随身带着的帕子。

身上的裙裾沾了泥泞和血污,脏乱不堪,好在揣着的帕子还是干净的。

褚南川的伤在左手小臂上。

流出来的血污凝固在他玄黑色的外袍上,看不出来有受伤的痕迹。

袖子向上挽起时,才露出了里面那道割破皮肉的剑伤。

胡太医已处理好了伤口,容洇将手中帕子覆到他那道伤上。

怕一不小心会弄痛他,容洇手上力气放得很轻。

褚南川冷眼看着她动作。

女郎指尖纤纤,柔柔擦过他小臂微微凸起的肌肉经络,灵活将帕子绕了几个圈缠稳。

到最后,轻巧地系了个结。

只是要收回手时,又稍稍停顿了一瞬。

容洇目光从男人左手拇指上戴着的那枚墨玉扳指上擦过,落到横亘在他掌心的那道新疤上。

疤痕又宽又长,几乎覆盖了整个手掌心。

是很深的伤口,才会留下这么大的疤。

他是怎么弄成这样的?

容洇眉头一蹙。

指尖已先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

堪堪要触上他掌心,被他一把拂开:“够了!”

容洇被他这声吓到,猝然松手,往后退了一步。

褚南川起身,没有再看她一眼,大步出了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