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家(修)(2/4)
“主子,禁卫军的容千户在外面求见。”
按理说,以千户的品级,是没有资格进宫来直接求见殿下的。
但这位容千户年少时曾任过太子伴读,仔细算来,同他们殿下还算是有一些交情在的。
更何况,这位容千户,刚巧还是里头容姑娘的嫡亲兄长。
容洇听到哥哥的名字。
下意识抬眼往外瞧去。
门外,王德全的身影还等在那儿。
褚南川抬头,指尖缓缓摩挲两下女郎泛着薄红的面庞,呼吸平复几息,打发王德全:“不见。”
王德全领命,很快又走了。
容洇听着王德全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不见吗?
可是,她想见一见哥哥……
容洇一怔。
分了神。
被敏锐的男人察觉。
心下不满,咬着她软肉的齿间更加用力,迫使她回过神来:“专心些。”
容洇被咬得一痛。
抱着他脑袋的手一松,忽然被他拿了下来。
男人停下动作。
让她用手捧着。
“自己送过来。”
容洇耳尖烫红,咬着唇角。
一双纤手托着,颤巍巍将珍珠挺至他唇边。
这下,容洇再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别的事情了。
那件单薄的珍珠纱裙可怜地散了架。
珍珠骨碌碌滚落一地。
脆弱的白纱也裂成了几片,软绵绵地堆在女郎赤着的玉足边上。
容洇仰着头。
觉得自己也快要像那珍珠纱裙一样散架了。
男人终于停了下来。
一张薄唇染上淡淡的水泽,隐隐浮动几缕乳香。
容洇不敢多看。
身上又重新罩上了一件他的外袍。
他将她裹好,自己一个人先出了门。
不久后,明秋打开门进来。
手里还捧着一件容洇的衣服。
明秋常伴在容洇身旁,虽行事比同年龄的丫鬟们要更稳重,但毕竟也还只是个未经人事的丫鬟。
低头看见地板上撕裂得不成个样子的珍珠纱裙,明秋大致猜出方才偏殿里发生了什么,一双耳朵尖红了又红,忙将视线挪开。
明秋不敢再多看,上前伺候容洇穿衣,只掀开罩在容洇身上的那件外袍,瞥见软脯上的点点新鲜斑驳,又禁不住在心里将欺侮自家姑娘的褚南川骂了个狗血淋头。
褚南川用的力气其实并不大。
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磨。
极具耐心地,一点一点,将从未有人尝过的乳液一点点碾磨而出。
但实在太久了。
娇嫩的肌肤禁不住他的百般磋磨。
小衣裹上,布料摩擦。
疼得容洇眉头又是一皱。
乾政殿里的宴席已散,重新穿戴好衣服,容洇直接回了长宁殿。
只心下还记得方才王德全过来时的通禀,从偏殿里出去,容洇下意识往乾政殿正殿的方向眺了一眼,希望能看到哥哥的人影。
但殿前空无一人,显然哥哥已经离开多时。
她应当出来得早一些,这样说不定还能碰到哥哥。
容洇有些懊丧地皱了皱眉。
只是很快,容洇又被另外一件事分去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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