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还是黑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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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拿几辈子来赔?”

封越皱眉,“我耽误了谁一辈子?”

长安自然知道自己管不得封越的事,但她向来情绪一上来就口无遮拦,“人家都找上门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原来她是吃醋了,这个结论令封越心情轻快了许多,但委实不该是作为师尊的他该有的情绪,故而嘴角刚上扬几分,又强行放下,挣扎片刻还是解释道:“当年我确实不该杀她,但这只能算我亏欠她,绝谈不上耽误她。”

话题既然扯起来了,长安也不扭捏了,“还谈不上耽误,明明是你娶了人家又不要人家,让人家独守空房,才导致人家因爱生恨,犯了错,你不自省也罢,还杀了人家,未免太过无情了。”长安本只是郁闷,这话一说出来便转为难过了,此事已过去多年,根本没有重提的必要,何况自己只是封越的徒弟,哪来的立场对师父的事情指手画脚?

她越想越难过,默默将视线下移,落在封越脚边,纠结要不要道歉,省得这人又认为她对有什么非分之想而对她疾言厉色。

谁知封越却道:“此事另有隐情,你不能偏听偏信,应该听听我怎么说。”

破天荒头一回,高冷的应嘉剑尊居然要解释,长安惊讶的抬头望着封越,片刻后又故作平静,“哦,是吗?”

封越点了下头,“回去说。”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

长安不想表现的急切,进屋就捏清尘术,看起来更关心师尊的居住环境,封越对她的小心思一清二楚,便安静在旁边坐着,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长安手都酸了都不见封越说话,才意识到自己的小伎俩瞒不过封越,便停下挨着封越旁边坐下,“师尊你快说吧,我洗耳恭听。”

她在这方面,向来能屈能伸。

封越见她按着手腕,很自然的伸手给她按摩,长安也未觉不妥,只听他道:“此事过去许久,我记得并不特别清楚,你先告诉我她是怎么说的?”

这会儿的长安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不再相信那个封越连名字都不愿提及的杨凝霜的话,冷静道:“她说师尊对她情有独钟,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封越手上动作一顿,显然对这个说法感到奇怪,“没有的事。”说着又皱起眉,“想不到当年之事竟引得她这般误会,看来要找机会说清楚才是。”按他往日的性子,即便有打算去和杨凝霜把事情说清楚,也不会在这里多嘴,因此显然是特意说给长安听的。

长安也听出这个意思了,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悄然想抽回收,却未成功,急忙解释,“我没有要管你的事的意思,只是怕那仙使别有用心,才与你商量的。”

封越轻笑一声,“我知道。”听不出情绪。

长安动用灵力抽出手,起身道:“我——”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境,想逃离,可还没听到封越解释又舍不得,只得厚着脸皮,“师尊,我给你倒茶。”

转身的瞬间,手被一把拉住带到身侧,抬眸与封越四目相对。

长安心脏“砰砰”加速,她费心控制不果索性放弃,盯着封越的眼睛轻声道:“师尊,不想喝吗?”

红唇一开一合,声音魅惑,像一滴水落入深谭,表面上风平浪静,内里已牵一发而动全身。

“想。”他轻轻启唇,声音低的微不可察,长安却觉得自己被一张网网住,不敢动弹。

封越很不喜欢这样规矩的她,“那个令你吃醋的人,曾在我门前跪了一夜,求我娶她,说自己别无所求,只愿为奴为婢侍奉我一生,我左右需要娶亲,便应了她。”他顿了顿,“后来她对我动手,我只以为自己被骗了,才对她狠下杀手,今日听你一说,她竟是因爱生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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