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真难哄啊江余理(4/5)
这该死的蝴蝶效应。
她叹了口气,只能将头发用毛巾擦了擦,打算就这么睡,回到房间才发现手机在逗不开心的时候放在了楼下,无奈只能重新下楼去找手机。
陆简是在听说江余理独自回来后,便找了个借口脱身回家,一楼二楼都还亮着灯,他在门口微微停顿。
江余理的肤色很白,尤其是刚洗完澡的时候,水汽浸透,白肤透着热气时渗出来的粉嫩。
领子刚好露出半截锁骨,使得那道伤疤若隐若现,像是白肤上开出的一朵玫瑰。
陆简的目光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停留,顿了片刻:“怎么不吹头发。”
江余理拿起桌上的手机,头发半湿道:“吹风机坏了。”
大病初愈,晚上温度又低,难免不会卷土重来。
陆简一边让她等一下,一边进洗手间给她找吹风机。
江余理低头在手机上回复沈浅的消息,不怎么在意道:“不用吹了,马上就干了。”
她从头到尾没看陆简一眼,无论陆简说什么,都是两个字,不用。
陆简拿起吹风机,走了过来,轻微皱起了眉头,像是一针见血:“你在生什么气?”
江余理的眼睛终于从手机上平移抬眸,和他对上视线,面色沉静道:“我没有。”
陆简沉默的将吹风机插上电源,平静道:“先把头发吹干。”
江余理收起手机,不太想和陆简说话,打算上楼:“不用。”
陆简伸手强势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沙发上,语气确是哄诱着有商有量:“听话,会生病的。”
他用了些力气,江余理挣脱不掉,一句“你管我生什么病,相你的亲去”险些脱口而出,然后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这是在生什么气,又是在闹哪门子的别扭。
如果说她在意的点是陆简明明说过了不去,却又去了的话,可她却又发现远不止如此,因为哪怕陆简没说不去,她好像也没什么可高兴的。
温热的风扫过耳际,吹动了发梢。
初期的悸动令人慌张与茫然,不知所措,不明所以,只能懵懵懂懂的,说着些不着边际的话语:“你对谁都这样吗?”
陆简的指腹穿过发间,轻柔细致的动作与这个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实在不符,他的指尖会在拨动头发的时候不小心扫过后颈,留下一片麻意,令人心慌。
吹风机的声音有些大,陆简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吹干头发后,他关掉了吹风机问:“你刚刚说什么?”
江余理神色淡淡道:“没有。”
她显然是说了什么的,但是她并不打算说第二遍,这种感觉令陆简有丝烦躁,还想再说些什么时,手机却响了起来。
江余理的眼角余光瞟到了手机屏幕显示备注的“小禾”两个字,一时不知是该怪自己视力太好还是如何,一口气堵在胸口,郁闷不已:“快接吧,别让人家女孩子久等了。”
陆简抬起眉,看了江余理一眼,她只坐在沙发一角,说完这句话后便低下头看着手机,不再和他说话。
他本来以为江余理是生气自己让她等了太久,自己独自一人步行回家。现在看她这副状态,总算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了。
手机在未接通的状态下安静下来。
江余理有些疑惑的回头,刚好对上陆简的眼睛,一时间心虚不已,嚅嗫道:“你不接吗?”
陆简道:“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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