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狗血替身文

21、愿成双(三)(2/3)

她恶劣得明显,霸道得淋漓。

她显而易见的逼近,令燕峦退无可退,而若有若无的退让,又让燕峦随风赴浪,飘忽茫然,如置身汪洋。

“榜下捉婿”是民间习俗,只不过,与会试的金榜相比,乡试榜下总少了几分“捉头”。哪位学子考出好名第,再生一副好相貌,就会成为聚焦点。

明潇生在裕京,此等趣事她听得不少,连为此打得头破血流的都有。

念及燕峦的形容实在优越,她不得不说道:“不如我派人去替你看榜,你只管在我府中候着。看完榜后,我们直接去南山骑马。”

“我亲自去看。”燕峦稍显激动,“……毕竟寒窗苦读数十载,自己的成绩如何,当然该亲自揭晓,才能了无遗憾。”

明潇眨眼:“你这是答应与我策马了?好,此事就定下来。”

燕峦又“啊”了一声。

“你应下此事,我就不追究你的过失。”明潇反问,“难道不划算吗?”

这的确是一桩非常照顾燕峦的买卖。

明潇先发制人,继续逼问:“你敢抱我回府,却不敢和我同乘?”

“这两件事不能相提并论。”燕峦瞥她一眼,“我抱殿下……是因为不愿看殿下出事。”

“‘长念’你赔不起的,不要再犯倔了。”心中的烦躁徐徐升腾,好似烛火,随时都会爆裂。

明潇按压着能使人平心静气的穴位,若燕峦再固执下去,她的脾气七成会发作。

这分薄面与耐心,看在谢恣的面上才能赏给燕峦,他竟倔强到这个地步。

燕峦捻起那两根弦细细观察,若以其他材料修补,音色或许会失去本真,远不如原来的清透悠扬。

“彩凤尾羽”珍贵难寻,世所罕见,算算时日,假如燕峦真把寻鲛纱的责任担起来,不知要寻到何年何月,而他已经没有那么多时日了。

燕峦在自责慨叹的同时,也对已故的驸马心生好奇。

那是一个怎样的男子,在殿下及笄之年便送来这般不菲的贺礼?

……那一年,他们应该尚未成亲啊。

难道尚在少年时分,殿下与驸马便起了旖旎的情愫吗?

情绪变得怪异,燕峦心口堵闷郁结。他说不清这种郁结来自何处,却难受得厉害。

顶着明潇灼热的注视,燕峦硬着头皮,道:“……好,便约定在放榜之日。”

他知晓一场策马远远不能弥补犯下的错,遂犹疑着问道:“我还能为殿下做什么?‘长念’断弦着实可惜,请殿下准许我以旁的方式来偿还罢。”

烛火在瞳孔里跃动,明潇亮起双眼,似携着若隐若现的欣喜,对,不够,怎么可能够。

她在望江楼犯了敏症,燕峦救她一命,本该是她欠燕峦人情。然而“长念”断弦,反倒令她掌握了主动,两人关系颠倒。

明潇轻抚琴桌,温声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总之你亏欠了我,务必记好,来日我要你还人情,可别讨价还价。”

*

镜湖湖光鳞鳞,月华泛涟漪。

府里的客人已经送走了。

金素跟在明潇身后,惋惜道:“‘长念’坏了真是可惜,要费大功夫修补。”

明潇声音沉闷:“长念既破,我还念个什么?由它去罢。”

金素颇为不解,她的命是谢恣派人从乱葬岗捞回来的。故而谢恣与燕峦之间,她当然偏心救命恩人:“长念是驸马送您的啊……殿下要放下驸马了吗?”

分明是秋日,明潇却觉得湖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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