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 钱权名利(4/5)
“上去吧,我走了。”
顾抒微怔住,随即是恼怒浮上面色——都到这里了说要走,储峥耍她呢?
感觉到她的雷霆盛怒,储峥轻笑一声,用眼神指了指前方电梯口:
“瞧瞧那里站着的是谁?”
她茫然地转过身,看到许久不见、依旧是从头发丝精致到脚趾的母亲顾青璐女士正冷肃着一张脸,低头看手机。
此时此刻头顶却是储峥置身事外的温和低语:
“今晚你中途撇下徐期至来找我,你母亲应该很生气吧。”
顾抒微愕然,未从“储峥知道自己今晚原本在和徐期至吃饭”这件事中回过神,对方却体贴:
“需要我从车库入口走吗,这样不会让她发现。”
他的脸上病容尚存,苍白面色平添清瘦嶙峋之感,就像是白炽灯下一束端正的光,说的话做的事却有几分偷情的自觉。
顾抒微说当然啊,你还想向曾经那么瞧不起你的丈母娘亲切问好么。
将储峥推远,顾抒微用了一点时间调整好呼吸,平静走向电梯口:
“妈妈,你过来了。”
顾青璐抬头,锐利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至后侧,片刻后方逐渐放柔,缓声开口:
“怎么回来得这么晚?期至说你吃饭中途接到电话就走了。”
徐期至连她餐间离场都要告状,怎么可能没说电话是关于储峥过敏入院,顾抒微一面带母亲上楼,一面如实说:
“是储峥进急诊了,我过去看看他。”
顾青璐滴水不漏,表情有些意外:
“储峥回来了?怎么会进急诊?严重么?”
“过敏,我过去看了一眼就走,应该不是很严重——他大约回a市没多久,现在在给崔翕闻打工,我也还没见过几次面。”
顾青璐微笑,说不严重就好,既然不严重,也不要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她似乎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很快调转了话头:
“徐爷爷最近情况不太可观,医院连续下了三次病危通知。这几天除了律师,家中那么多孩子只让期至进过病房。”
母亲试图传递给她的信息一目了然,无非还是别人家中执权更替的事,顾抒微的初恋徐期至,大概是从老爷子众多孙辈中脱颖而出,继位有望了。
顾抒微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兴趣寥寥。
“期至他刚回总部不久,恰逢老爷子病重,要忙的事很多,却还是首先记挂着你。”话及此,顾青璐伸出手理了理顾抒微身上男士西装的衣领,语气轻缓:
“外套干洗过再还给期至,基本的礼数不能丢。”
时至今日母亲仍然试图撮合自己与徐期至的行为令顾抒微恼怒,她实话实说,语气并无几分耐心:
“这是储峥的衣服。”
顾青璐手指微僵,不动声色地抚过内侧女儿似乎不曾注意到的品牌手工暗绣,精致而独特的针法与剪裁工艺使其不存在任何仿品。
“是么,那也一样的。”
她似是觉得厌弃却出于修养不显山水一般,无声将西装袖口放落:
“我今晚不留在a市,就是为了过来看看你,家里就不进去了。”
顾抒微有些意外母亲行程匆忙,但未多言,应声告别。
电梯下行,顾青璐的表情趋于冰冷,她若有所思地拿出手机,一直到司机将车驶出听江府方抬眸。
正是就在此刻,她望见前方小区门口绿荫步道,茫茫夜色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