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所谓相约九八(2/4)
啧,这白工打得真是干干净净、明明白白。
可惜你暂且还不想抛弃这个身份,不然估计现在分分钟就放弃治疗,死遁跑路。
你想着,剧烈的头痛随着药物作用逐渐减轻下来。
正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你翻开盖子,标注着诸伏高明的联系人下面弹出一条消息:
“待会儿出来喝一杯吧。”
他说。
你从不拒绝喝酒的邀约。
所以你回:
“好。”
=========
晚饭过后不久,你们在离警校不远的酒馆里碰了面,此时天色尚早,店里刚刚开张,吧台上总共也就你们两个。
你熟练地问酒保点了瓶威士忌,而名为诸伏高明的刑警却只倒了杯清酒。你们相互举杯,晶莹的玻璃杯与莹玉般的青瓷盏相撞,发出轻微的一声叮响。
你们沉默了一会儿,喝酒,谁也没说话。
或许是你早已笃定身旁的男人会先开口,又或许是对方早已很习惯这样同你一道沉默。
你晃着杯子,有些不讲究地大口把酒液灌进嘴里,感受着这瓶产自苏格兰北部高地的威士忌辛辣地划过喉管,灼烧肺腑——你略显快意地轻叹出声,回甘冲上额叶,带着热意顺鼻腔涌出。
你自顾自地一杯接着一杯鲸吞豪饮着。
酒馆的吧台一侧正对着街面,此时天色渐暗,霓虹渐亮,落在雨水打湿的路上,像一条红色的河。
有时你会觉得这个世界太过无趣,每个人在你的眼前都像是没穿衣服,过分敏锐很多时候并不能算是种祝福。
啧。
你看,身边名为诸伏高明的刑警已经第不知道多少次摩挲手里的白瓷杯了,他唇角紧抿,肩胛收拢,姿态微微紧绷——于是哪怕男人不开口,你也知道他这个时候单独把你叫出来的目的也无非就那么几个。
询问他在警校的弟弟?回忆些大学的青葱岁月抑或是爱恨情仇?再或是关心下你这位校友的近况?
你不无所谓地把整瓶的高度烈酒灌进肚腹,抬手又问满脸惊恐的酒保小哥又要了一瓶。
过了一会儿,你不出所料地听见面前的人先开了口:
“关于我弟弟诸伏景光……”
他顿了一下,似乎是难得迟疑,虽然面上不显,但你仍能够听出男人语气中显而易见的关切与担忧。
唉。
你不是很擅长照顾人的情绪,所以干脆直截了当,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你转了转手里的酒杯,漫不经心地开口,“是的,他还在查当年你们家的那桩案子。光我在资料室里就逮到他好几回了,而且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之前这小子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健康,心里压着的包袱很重。”
“这样吗,”你听见男人微微叹了口气,长眉微敛,语气难得有些重,“我已经跟他说了很多遍,让他不要再陷在这里面,毕竟案件的追诉期已经快要到了。而且这案子发生在长野县,他现在人都已经在东京了。”
是啊,从你这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说,十来年的老案子,又是异地作案,身为案发地长野县刑警的诸伏高明不可能没有挖空心思去追查。可就算这样都没找到凶手,那身在东京的诸伏景光就更加不可能了。
你叹了口气,斯人已逝,人们总归是希望还活着的人能够好好地生活下去的。
“放心吧,我有给他加训练量,想必他这段时间也抽不出很多心思来想东想西。”你灌了口酒,感受着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