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27/27)
楚父并不知道,在他眼中命不好没有运道的楚淮舟正此时正在哎哟哎哟叫唤,他被秦佑宁的人从着火的院子带出来时,不小心崴了脚。
其实楚淮舟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远的不说就是那蛊虫带来的折磨都远比现在疼,可谁让这会秦佑宁陪在他身边,他自然要喊几声了。
秦佑宁如何看不透他的小心思,可是她乐意宠着,而且不管怎么说,楚淮舟是又一次被亲生父亲放弃了:“我让人给你做个轮椅,你这几日就不要随意走动了。”
楚淮舟本就俊美非常,此时看起来又委屈又可怜的竟然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味道,说道:“不要,我就是有些渴了。”
其实楚淮舟的脚已经让玉螺看过了,并没有什么大事,哪怕不用药养上两三天也就好了,只是他这般模样不知道的怕是要以为他是瘸了。
不过玉螺和玉珍这会都当做没看到,默契地到了门口守着。
秦佑宁亲手倒了水,本想递给楚淮舟,却不想楚淮舟直接就着她的手喝了起来,她挑了下眉头换了个让楚淮舟喝水更舒服的高度。
楚淮舟好似偷了腥的狐狸,眉眼间并没有因为楚父做的事情而起的悲伤,反而有些天高任鸟飞后的喜悦和目的得逞的快乐。
一杯水喝完,秦佑宁问道:“还要吗?
楚淮舟摇了下头:“够了。”
秦佑宁把杯子放到桌子上后坐在了楚淮舟的身边,与他十指相扣,沉默了下说道:“若是日后事成,楚家如何由你说的算,若是不想见他们,就把他们赶得远远的再也不能打扰你。”
上一世秦佑宁是把楚家的人挫骨扬灰了,可是这一世,楚淮舟还在她的身边,她是要考虑楚淮舟的想法。
楚淮舟手指动了下,说道:“经历过一次,哪怕有心理准备,再经历依旧让人不舒服。”
秦佑宁紧紧握着楚淮舟的手没有说话。
楚淮舟其实是不想让秦佑宁担忧的,因为他知道秦佑宁很忙,需要想的事情很多,如今京中局势到了关键的时候,他现在脱身了,可是秦佑宁还陷在里面,甚至一不小心就会尸骨无存,可是秦佑宁太了解他了,就像是他也了解秦佑宁一样:“我倒不是难过,只是觉得……算了,我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心情。”
秦佑宁把头靠在了楚淮舟的肩膀上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可是这样的行为却比任何话都要管用。
楚淮舟感觉着秦佑宁的重量和温度,许久才说道:“宁宁,哪怕没有期待,可我还是心存侥幸,这一世和上一世是不一样的,万一有不同呢?可如今看来,在父亲心中没有任何事情比他的前程重要。”
秦佑宁轻声说道:“可是在我心中,你很重要。”
她不能骗楚淮舟说是最重要的,却能给出最重要的承诺:“楚淮舟,我们总是生死与共的。”
楚淮舟心神颤动,说道:“这一世我们要一起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