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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文臣停顿了下,倒是拱手应了下来。
答应归答应,但是最后做不做就是另一回事了。
永平帝下朝后,就直接扑到了后宫之中,把所有朝堂上的不如意和对楚南王的恐惧都发泄在了这些女子身上。
于公公安排人守在外面后,就离开了,有些从外面传来的消息,他都是筛选后才让永平帝知道的,也免得永平帝感觉到危险真的跑了,就算是要跑,也不是现在。
这个年对于秦佑宁和楚淮舟而言,算是两个人第一次这样光明正大一起过的,年夜饭楚淮舟也是跟着秦家人一起用的。
豫章王出来和众人喝了杯酒后,就先离开了,只有吕游陪在他的身边,豫章王受不得冷,今日却坐在了窗边看着外面雪景,说道:“先生,我有时会想,生在皇家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吕游让人端了不少炭盆,这一路上除了豫章王外,哪怕是楚南王的衣食住行也都是一律从简的,有些时候甚至是和将领士兵同住同食,但是豫章王这里虽然不如在京中那般奢靡精细,却也是样样不缺,要什么只要豫章王开口了,少则次日,多则五六日就会送到他面前来。
哪怕豫章王知道楚南王是在利用自己,也得承认楚南王对他有足够的尊重和照顾了。
豫章王要的也不是吕游的回答,而是苦笑了下,喝了口温过的酒,却因喝的太急而咳嗽了起来。
当即有丫环上前照顾,吕游也劝道:“殿下还是少用一些酒水吧。”
如今外面都称他为王爷,只有吕游一如既往的称呼他为殿下,其实比起来豫章王也更喜欢后者的称呼。
豫章王随手把沾染了血迹的帕子扔到地上,阻止了丫环把酒撤下去的行为,声音沙哑地开口道:“不碍事。”说完就挥手让人退下去,对着吕游开口,“先生来陪我喝两杯吧。”
吕游微微蹙眉坐在了豫章王的对面。
豫章王亲手给吕游倒了一杯酒,举着酒杯说道:“我敬先生。”
吕游垂眸,端起酒杯和豫章王碰了一下,两人把杯中的酒饮尽。
豫章王又给两人满上:“也不知道来年今日,我还能否与先生共饮此酒。”
吕游说道:“殿下何出此言。”
豫章王把酒一饮而尽:“先生何必明知故问,我这身体……大夫都不敢随意用药了。”
吕游沉默着没有说话。
豫章王冷声说道:“先生放心,我一日没有见到那些仇人身首异处,一日就不会死的。”
吕游并不言语。
豫章王好似醉了,又好似没有醉,说道:“若是有来生,我还是愿生在帝王家的。”
哪怕冬日并不适合动兵,可也不代表着众人能休息,正好趁着这个时机,秦父亲自去了军营,训练后来投靠收拢的势力,秦家军是他的底气,可是秦家军的人数还是有限的,出征以来也损失了一些,所以秦父要更快的训练好和收拢那些后来投靠的将士。
秦父确实是对秦家军区别待遇,他没有藏着掖着,而是大方的摊开了说,一切都是论功行赏的,而且在演练中,哪一只队伍赢了,同样会给奖励。
这版举动反而让军营中本来有些紧张的关系融洽了不少。
等到春暖花开的时候,这支军队反而更强了,再加上永平帝这段时间做的事情,楚南王带领的军队可谓是势如破竹,一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