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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折磨一段时间又能如何?
至于沈念清,总有解决的办法。
陆成午被虞图南一步步打击的精神世界受到股份丢失的冲击,一瞬间恢复过来。
像沉浸在噩梦中的老人,忽地惊醒。
陆成午两三步冲上去,气喘吁吁道:“我不同意,还给我。”
虞图南刚打开门,敛去笑容与激动,微微皱眉:“现在合同是我的,不给会怎样?”
陆成午脸色难看:“这里是陆宅。”
他的地盘。
虞图南:“第一,我会的功夫在你之上,你拦不了我;第二,盛泽的纪总送我过来,下车之前,我跟他说,如果半小时内没有见到我,可能出了点问题。”
话音刚落,管家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
余光瞥见书房里散落的书籍,慌忙低下头:“盛泽的纪屿淮,纪总正在小会客厅里喝茶,听见上面的动静,让我过来问问,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虞图南愣住。
等她回过神时,已经站在了陆宅门口的廊檐下。
外面,倾盆大雨落下。
纪屿淮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雨幕里。
雨珠顺着伞沿哗哗往下落,砸到地上。
“虞总。”纪屿淮轻声提醒:“如果你想找陆总要一把伞,他大约不会给你。”
虞图南微微低头,抬步。
纪屿淮顺势将推伞往前,将她收入在黑伞之下,靠得有些紧。
虞图南不语,默默往旁边站了一点点,头顶的黑伞似有所感,伞沿微微向她这一侧倾斜了些。
她顿了顿,想说话,又悉数咽了回去。
远处。
纪屿淮的车停在陆宅门口,她刚才下车的地方。
虞图南知道她不应该问,但她还是问了。
“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清冷的声音,出现在绵延雨声里。
纪屿淮抬眸。
干净的漆黑眼眸撞入她的视线里。
雪松木质调的香味融入雨天,清淡的,驱散了周围的潮湿。
声音,很柔。
淡淡的温柔与笑意。
将她在楼上跟陆成午对峙时的狠绝、冷漠散了个干净。
“我以为,虞总希望我在。”
虞图南愣住。
副驾驶的门开了。
他一手撑着黑伞,一手搭在车框之上。
即便周围狂风暴雨,他兀自绅士有礼。
“虞总。”
他提醒。
这两个字念得温柔,缱绻,好似呢喃。
却不是呢喃时的低沉。
明亮的,声音不高不低。
尾音带着几不可查的笑意。
虞图南皱眉,沉默上了车。
等那股雪松木质调的香味再度袭来,她挺直身板,认真问:“为什么那么说?”
“嗯?”
“以为,”虞图南好看的眉眼皱了皱:“我希望你在。”
“虞总,你不会无缘无故在下车后特意跟我道别;不会为一件事,说两次谢谢。”
更不会在他车上流连那么久。
虞图南轻点鼻尖,尴尬地看向窗外。
“你知道?”
“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