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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沈大小姐想要以恩情换了在严府长住,那便叫太尉大人来与我说,如此正好一干二净,日后沈家在官场需要的地方,我再不会如前一般。”
父亲不会为了她的儿女私情,放弃严韫这个日益壮大的盟友,他在朝中的地位越发的稳固了,况且父亲也曾来信告诉她,严韫正在查百官,切莫不要在严府生事,惹了严家人不快。
严家水涨船高,严凝在广陵贵女当中的身份也随之起来。
“你严韫你不能这样绝情。”见恩情行不通,沈湘宁开始走别的路子。
“若你还想周全自己便回去,再逗留,我不敢保证明日你和离的真相是否会传遍广陵。”
严韫知道了真相!
沈湘宁心中一惊,“你,你在胡说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拒不承认,昭庆侯府的阴私事,他怎么会知道?
“你假孕被人揭穿,在侯府闹了不堪,引得崔宥与你和离,还要我再重复一遍?”男人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昭庆侯府的事情严韫本不得知,是他派人在找沈辞宁时,崔宥得知了此事,也叫侯府的人帮忙留意,多一个人也能多一份力气,严韫没有拒绝崔宥的好意。
是在那时候崔宥与他说起家中的事情,“没有想到沈太尉的两个女儿都不是省油的灯。”
听到他说起沈辞宁,严韫脸色不善,好在崔宥适可而止,他隐忍没发。
见到他脸色沉了下来,崔宥也意识到他自己失言了。
严韫显然是放不下沈辞宁,人都不见了,还在找,严韫在广陵名声大躁,若没了正妻,多少人等着嫁。
他偏偏对沈家的小女儿旧情难忘。
也是,沈家的小女儿犹如天仙,样貌身段无人可比,严韫为之倾倒也情有可原。
“严兄,你是不知道沈湘宁在我们府上办了什么事情。”
随后他与严韫说起沈湘宁在家中为了掌家假孕,善妒耍计跟踪他,不许他纳妾,暗中找人处置了他外室的事情。
“我从未想过她是这样的人,往日的贤良淑德,大方明媚,竟都是装出来的。”
此事在昭庆侯府闹开了,侯夫人觉得沈湘宁私德不检,善妒,痛斥了她一顿,当下就把管家的权给了四房,不料,沈湘宁居然在昭庆侯府给闹了。
为了周全两家的颜面,当夜里便和离了,打算过些日子称沈湘宁病重,过些日子找借口对外宣说。
“明日,离开严家。”他眸含警告。
言罢,转身就走。
沈湘宁不甘心叫住了他,“若没有发生那件事,你会不会娶我?娶了我待我会不会像待沈辞宁一般宠溺?”
男人没有回答,径直离开。
沈湘宁总有不甘也不敢在此时此刻发作,捏紧了拳头咬紧牙,面容扭曲走出书房,让人收拾东西,当夜里也离开了严家。
他想找沈辞宁?她不会叫他如愿的。
“小姐,我们还要去谭江么?”
主仆二人当夜里离开广陵之后,在附近找了一个村镇休养,沈辞宁的胎象不稳,实在不宜舟车劳顿,若要走,也要再休憩几日,待心神稳妥,胎象稳固下来。
这里离广陵不远,位置却足够隐蔽,就连流匪下山也不曾波及到。
好处是安静得宜适合休养,坏处便是药材不多,食物也不多。
“去谭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