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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直到少女的裙裾消失在了拐角,过了许久,他也没有将目光给收回。
沈辞宁回了院子,眼看着过些时日,就是谭江刺绣的比拼赛,她这两日一直在找刺绣的手感,毕竟许久没碰了,难免手生,还要快些将绣品给定下来,便要开始着手了。
准备丝线和刺绣的布匹,听香梅说,谭江本地参加的人很多,许多好些的丝线都没有了。
香梅往后看了眼,问道,“小姐,我们就不管严大人了么?”
“管他做什么?”
“奴婢的意思是就这样将人给丢在家里?”
“若是他爱留便留下。”
不过沈辞宁估摸严韫会自己离开的,毕竟她都那样说了,她眼下有了别人的孩子。
纵然两人之间不谈庚帖,有过那么一段,姑且算是夫妻罢,纵然貌合神离,作为一个男人,谁能够容忍妻子有了孩子,那孩子不是自己的。
严韫一直对她凉薄,眼下见他像被人打了一顿,她心里畅快。
回去后绣了一会巾帕,她觉得饿了,香梅叫人摆膳,或许是今日心绪好,她一连用了许多。
原本想出去走走消消食,外头竟然落了雨,站到外面冷得沈辞宁打了一个喷嚏,香梅连忙给她围上斗篷。
“严韫走了么?”
“回禀小姐,严大人在花厅坐了好一会,刚刚冒雨离开了。”
冒雨。
沈辞宁听罢,看着越落越密,越来越大的雨势,低低哦了一声。
“小姐,奴婢今儿真是替您捏了一把汗。”香梅在旁边说道。
沈辞宁闻言很是不解,“为什么这样说?”是因为她在严韫面前一直都是唯唯诺诺的样子么。
“你是不是担心我应付不来,忧心我心软,三两句话便被他给哄了回去?”
“奴婢也不知道”香梅摇头,“奴婢是担心,可又不全然是。”
越下越大了,几乎是重砸在青石板上,迸溅出水花,香梅让她往后退了些,免得染了寒气。
“奴婢是觉得小姐变了许多。”
沈辞宁伸出手接住雨水,她的手掌没有合上,雨水顺着指缝溜走,雨水往下落的时候,砸在手上有些疼。
“人总是会变的。”
“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的?”问完香梅,沈辞宁自己想了想。
自言自语,“是不是胆怯、懦弱、自卑、爱哭、逆来顺受”
总之是惹人厌,不讨人喜爱的沈辞宁。
“不是的,小姐柔软,爱笑,漂亮,对咱们下人都好不过小姐的胆子的确是小了些。”不爱说话。
“小姐之前总是觉得自己比不过大小姐,可实际上您比大小姐要好许多。”
沈辞宁笑,“不是我比不过姐姐,只是父亲母亲更喜欢姐姐,那时候的严韫也更喜欢姐姐。”
不被喜欢,自然也就没有人重视,总容易被人轻践。
那时候的她也不明白,不过现在都好了。
霍浔外出这趟,是因为沈辞宁的缘故,谭江的刺绣比拼多数是谭江的本地人,鲜少有来自外面的人,少数归少数,自然也是有的。
不过要先给负责举办这场谭江刺绣赛的递交自身的户籍名头,霍浔问过沈辞宁要不要给她换一个霍家的身份,毕竟当初霍旭也交代过,霍浔早有准备了,官府那头也能疏通过去。
沈辞宁想了想,这场谭江的刺绣比拼,并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