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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没什么事,奴婢刚刚眼花了呢,感觉看到了一个黑影闪了过去。”
“黑影?”沈辞宁半睁着眼睛。
香梅否认说,“没有,许是奴婢今日吃了些酒水,有些眼晕了”
原来如此。
“小姐没有睡着么?要不要奴婢再灭几盏烛?”
沈辞宁说不用了,“今日守岁了,就亮着罢。”有幔帐遮挡,并没有十分明亮,她没有感觉到烛火太亮,反而觉得阴暗。
“好。”
香梅帮扶着沈辞宁躺下,沈辞宁略微侧了侧身子,不知道是不是方才香梅开了窗,总感觉有一股寒梅香气。
她有些纳闷,院子里并没有寒梅树,哪里来的寒梅香气?因为严韫身上的香味,沈辞宁如今已经不叫燃梅香了。
细闻那股味道又不在了,她闻错了?
或许是今日府上丫鬟折了寒梅插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飘过来的,沈辞宁并没有起疑,又把身子转正,闭上眼继续睡觉。
谁都没有留意到,屋檐上有藏匿着一道身影。
他在房檐上停留了许久,直到天快要亮了才离开,没有人发现他来过。
沈辞宁在霍府的日子过得十分舒坦,没有请安规矩,也不用伺候长辈,甚至有时候她福常礼的时候,霍旭说她太过于规矩,让她不要拘束。
听着霍旭的话,沈辞宁浅笑着,不禁回想到过去,每到年节,若是沈夫人心情好,便会让沈太尉将她给放出来,若非沈夫人提醒,否则沈太尉根本就想不起他还有个女儿。
沈辞宁小心翼翼做好每一件事情,生怕再惹沈太尉不喜,那时候,她还是很渴望和沈太尉亲近的,希望她的乖巧能够得到父亲的喜悦,毕竟血浓于水。
可是没有,她若是行差踏错,沈太尉说她没有规矩教养,她真正做好了,又说沈辞宁木讷呆板。
恰恰相反,沈湘宁出格了,沈太尉说她活泼灵气,若是规矩了,又说她乖巧懂事,姐姐备受宠爱,在家中骄纵,她虽是姐姐,更像是妹妹。
再后来,她也不想出去了,因为她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沈夫人不喜父亲也嫌弃,沈夫人之后也想不起叫她了。
严韫和沈湘宁定亲之后,素来想不起沈辞宁的沈湘宁,相反喜欢叫她出去。
她总是喜欢在严韫面前有意无意攀扯沈辞宁,如今想来,姐姐是故意做样子给她看,知道她看重严韫,想要叫她伤心。
只是那时候她不明白,而在众人中,严韫是为数不多,迁就给她体面尊敬的人,沈辞宁越发觉得他不一样。
回想往事,沈辞宁怔愣,霍旭见她不说话,以为她累了,“辞宁,回去休息罢?”
霍浔打趣问,“辞宁妹妹莫不是昨日又偷偷看账目了。”
前些日子,她跟章成公主忙得不可开交,霍旭回来了,见到她挺着肚子,还在忙碌,吓得够呛,连忙叫人接手她的活,又让人去把躺椅给挪来,叫沈辞宁坐下,顺带这霍浔也遭到了训斥。
“信上说好生照料辞宁,怎么她月份都这么大了,你还让她大着肚子操劳?”
霍浔一概不反驳,默默接下霍旭的责备,“父亲说的是,都是儿子考虑不周。”
见到霍浔因为自己受到了谴责,沈辞宁还没坐稳就连忙站起来,“舅舅,不关霍浔哥哥的事情,都是我”
章成公主好整以暇看着沈辞宁为霍浔着急,而霍浔脸上带着不太明显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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