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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分别之后,手背上的伤势好了,严韫却总是会想到沈辞宁。
那是他人生中唯一做的出格事,刻意探听到了她来历的名字,知道她叫沈辞宁。
手里在写着策论,原本在抄写,落笔却写了她的名字。
怕被人发现,他蹙眉将宣纸揉成团丢了,丢是丢了,目光却停留在那团宣纸上。
沈家收养的门客在说沈俨有意在他们之中挑选女婿,严韫第一反应居然想到了她,而后想到了,母亲常年给他操心,说他的年岁已然大了,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严韫先前都是不急的,乍然听闻,头一次觉得,是啊,他的年岁是该娶亲了。
“我害怕。”沈辞宁说,“害怕被人发现,如果说了话,被找我的人听见,我是要被抓回去的。”
“以后不会有人抓你。”
他蹭了蹭沈辞宁的发顶,转而拿出来一个荷包,修竹叶的表面,不是她绣的,荷包的表面旧了,比大氅还要磨损得厉害。
是谁送的,他留到现在,贴身收着跟宝贝似的?
他男人的长指打开荷包,从里面拿出几颗零零碎碎的东西。
展开在沈辞宁的眼前。
是饴糖,她给严韫缝制的谢礼,刺绣缝制的饴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