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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屁!就是你这里的!”男人被笑声羞得面红耳赤,可想到刚刚姜勤收到的铜板,又忍不住地想闹开。他打听过,一个夫婿进去劳役的哥儿能有什么大本事,认出个虫又怎样, 本来也不是虫的事。况且他是个男人,男人怎么会怕哥儿。
思及与此, 他挺起胸膛,“我直说了,你今儿的肉汤饼子赚了不少,这碗汤里的虫子就算是你的,我也不要多,一两银子就成。”
闻言,姜勤还笑着的脸顿时垮下来,他忙活大半天,通通也就赚了一贯钱不到,这人一开口就要一两银子,合着他还得倒贴不是?
姜勤低头冷笑一声,从桶底下拿出一把柴刀,‘噔’得一下伸出来朝着男人砍去,“要钱没有,要命的话我取了给烧。”
‘嗬’
众人被吓得倒吸一口气,看着泛着冷光的刀锋,再看着距离刀锋不远的男人,纷纷提着心。
男人更是被吓愣在原地,步子都没敢偏离一下,眼睛往下一看差点晕过去,额间的汗液冒出来,他抖着唇瓣说:“拿开快拿开”
“还要钱吗?”
“不不用了”男人往后仰了点避开刀锋。
姜勤也不是要弄出人命,只是这种人不吃点教训是不会善罢甘休,那副自以为是、了不得的嘴脸当真让人厌恶,拿个米虫就敢理直气壮上来讹钱,看来这事没少干过。
愚蠢至极。
姜勤不顾周围人的脸色,把布盖回去推起板车,朝大米喊声:“走了。”
一人一狗便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众人互相看了眼,瘪了下嘴。
这陈六脑子是真不行,讹谁不好去讹姜勤,真是出去干几天工回来脑子丢得一干二净。若不是现在劳役忙,官兵出来瞧见了都是要鞭打的。
姜勤走在雪地里,腰间的香囊里铜板叮当作响,今日赚了不少,即使年前结束劳役,也能赚个三两银子,加上家里存的五两,明年开春说不定就能想建房子的事情了。
雪陆陆续续又下厚了几寸,姜勤清早起来都得赖一会。
“大米,吃饭了。”他在厨房哆嗦了两下脚,切了点肉沫丢给它,洗了个手,冷得他打了个抖,赶紧捧着手哈了口气,拿起篓子走到院子边撒了几把谷子下去。
鸡窝里的鸡慢慢走出来,低头吃着,他绕过去往窝里一看,生了不少蛋。
他小心地掏出来放在篓子里,拿到一个做的木盒子上,依次排列开。
这么多天,攒了二十多个,够吃好一阵。
早饭姜勤打了个甜汤蛋坐在火篓子旁边吃了,热火热汤下去身子总算暖和起来。
因着最近天天走雪路,他的脚一下生了冻疮,肿得跟萝卜大,于策看见了一次就不给他出去,于是他就只能待在家里养着。
闲在家总不是个事,他吃完就琢磨起来,把没用过的缸全都收拾出来洗干净,有活干身上就不冷。
姜勤把瓷缸洗净后摆放在屋檐下,突然想到家里的酒好像没剩多少,他又去看了眼酒壶,又赶紧拿着罐子出去打酒,马上就过年,两个男人没酒喝算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踏出门的那一瞬,大米火速冲出来咬住他的裤脚往回拉。
“汪汪~”
“大米,你干嘛?”姜勤差点被它的力道带倒,“快松开,我有事。”
实在是大米现在快长到他腰间,作为一只大狗,已经没办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