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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双墨色极重的眼眸盯着,壮硕的身形如同高山。姜勤不得不说心底有些发虚。从穿过来的时候他就觉得此人有危险,但在长久的生活中,那股子危险慢慢消失,取之的是温和,可是就在刚才,他重新敏锐地察觉到那一抹危险。
不过,他和于策经历了那么多也不至于真的拿他怎么样,刚才那副场景应当是累着了,他开始为于策找补,企图抚平心底的不安。
翌日姜勤依旧来到田里插秧,这会他有心观察了于策,但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他松了口气,心想昨晚一定是看错了,于策怎么会成为危险人物。
这个想法没持续多久,他忽然意识到一股热流从下方涌上来,带着灼伤人的痛楚一点点攀爬上来,直到到达额间,他甚至能感受到那一股股热流淌过每一条经脉的感觉。
热潮又来了。
姜勤身体支撑不住地下落,他半跪在地面,冰冷的水浸泡在他的身上,却无法从中汲取一点缓解的感觉。
“姜勤,你怎么了?”于策一看他摔倒就快步走过来,将他半搂在怀里,调整了下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我”姜勤呼出口热气,想起上回的经验,他拉开于策的衣领,将热乎乎的脑袋埋进去,手掌也顾不上脏也探进去抱住于策的身子。
若不是顾及在外头,他真的想把于策扒赶紧抱着,好缓解他的蚀骨之痛。
“热潮来了是嘛。”于策摸了下他的额间,烫手的感觉再度袭来。
“嗯。”姜勤闷声应道,又抱紧了些,这次的热潮和上次不同,这次更加凶猛更加让人害怕。
他抱着于策更紧了些,身上的灼热感才微微退下,大约一盏茶工夫,那热潮就如潮水般退下,丁点的残留的痕迹都没有。
姜勤缓了下劲头从于策的怀里抬起头,看着于策脏乱的前领子和身上的泥巴,心虚地摸了下鼻尖,小声说:“实在是这热潮惹得。”
于策看着他绯红的脸,掩下笑意,“没事,昨天雨大我也手滑了。”
姜勤不爽利地哼了声,从他身上起来继续干活,据他的经验,这只是开始,即使现在热潮散去看似没有踪迹,实则晚上就重新翻腾而来,势必要把他烧成火焰山,而于策就是拿着铁扇的孙悟空。
不过也幸亏能退去,不然他现在还没办法继续做,插秧贵在快,他不想因为这个耽误进度,而且走在田地里他有一种活着的感觉。
他家地少,不似别家有上十亩地,所以即使人少,也能比别人快些。
弄完这些,姜勤回到家洗好躺着,于策端着热水进来,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几下,忽然对视一笑。
好吧,是有点搞笑,这样子像是在接生。
姜勤仰头笑了几声,他心里似乎没有上回那么抵触,也没那么害羞,是因为于策在他崴脚的时候出现背起他还是在他偷偷泡脚的时候丢好几块姜?
这些姜勤都没有答案,只是觉得如果那样的话也没关系。
陈厚的话无意闯入他的脑海里,雏儿?
他皱起眉头看向自己手腕的守宫砂,头一回觉得碍眼,若是歹人看见兴许会再次传些不好,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破除反正他现在热潮来了总得干点啥。
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