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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的时候,阿兰奶正坐在田埂上休息,零星几束谷子堆在脚边,不到一亩的稻田剩了一大半。
“阿兰奶!”姜勤叫了声,快步走过去扶住人,“不是说等我们来吗,您一个人也不怕晒着。”
阿兰奶笑了声,“没事没事,我这老胳膊老腿还能干,你们也累了一天何必再过来受苦。”
“这些给我们年轻人做就行。”姜勤把阿兰奶扶起来坐在边上的椅子上道,“快歇着吧,我们去。”
姜勤过去时摸了下大米的脑袋,大米十分自觉地走到阿兰奶脚边陪着。
于策话不多和阿兰奶打了声招呼就拿着镰刀进了稻田,她家的地就在房屋门口几十步路的地方,村里不让她们占公用地,就让她们在前面开一亩用,索性阿兰奶一个人吃住,否则哪里够。
经历了几天的收割,两人早培养了一种默契,姜勤累了就去把于策割好的谷物捆起来叠在田埂上,一来二去也不剩多少。
夜幕悄然降下,握镰刀的虎口擦得生疼,姜勤松开甩甩手,站起身来。于策把最后一点稻谷全都收割放在一起搬回院子。
晚上看不清不好打,姜勤让阿兰奶别动,明日等他们来打。
“好好好,先喝口水。”阿兰奶应着,赶紧把水递过去,看着两人汗津津的样子,又回屋拿了两个梨子递过去,“顺顺口。”
梨子不算大,一看就是从山上摘的野梨子,阿兰奶年纪大,能上山的机会少之又少,这两个梨子也不知道费了多少功夫得来的,他和于策怎么好意思拿
“不用阿兰奶我们家有呢。”姜勤推拒了一番还是没抵得过老人的强扭,好似不拿就是嫌弃,姜勤没办法举双手投降。
阿兰奶见他们接过才如愿笑笑,让他们早点回家歇着。
两人回到家已经是戌时,大米还是精力十足跑得飞快,姜勤已然腿脚发软,一打开门就摊倒在椅子上。
于策洗了把手打湿毛巾给他擦擦手和脸,结果一擦到虎口他就疼得一缩,于策拿起来一看,好几道血痕挂在上面,现在红肿得不像样。
“伤着了怎么还干?”于策皱着眉头,走进屋拿金疮药出来给他涂上。
“不用。”姜勤最怕疼,哪受得住一见他想撒上去赶紧缩手。
“不行,明天会更肿。”于策紧扣住姜勤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撒上去。
太痛了,姜勤擦了把眼泪,瞪着于策,这个伤哪有他往自己身上嘬出来的恐怖,明明那个更疼更肿好吧!
给姜勤包扎好,于策就去厨房,现在蒸饭肯定来不及,只能选下面之类的简单菜。
面条在滚水里变软,于策洗了几株菜放进去一起煮,然后摸了两个鸡蛋煎好又滴了几滴香油在上面端出去。
两人都饿得不行,面条一放下,交谈都没有直接吃起来。
于策发挥依旧稳定,一大碗面条在他手里一下子就吃完,姜勤表示他只是低头吃了一根菜叶子,一抬头于策就开始仰头喝汤。
姜勤吃完于策正好挖出一个洞,搬进来前说要种树,这几天终于有时间看看花树种下来。
翌日温度再度升高,姜勤摸了下刚穿上就微微汗湿的布衫,拿着一捆桔梗条跟着于策来田里把最后一点收割掉,因着于策怎么也不准他下地握镰刀,他只能揽下这个伙计。
他们赶在太阳出来前到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