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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奇怪,周凛冬这人严肃又刻板, 和谁都是淡淡的,哪怕是互相托命的苏平安, 相处时也不会多么热络,一切尽在不言中。
偏偏对着龙子云, 一见面就如小学鸡般掐架, 你一句我一句,有来有往, 能互损几个小时不间断。龙子云经常被气得手抖脸白, 周凛冬则显出几分少年气, 扬着眉继续挑衅他。
白小梨只想笑。
她好像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周凛冬那么喜欢舅舅。
舅舅蠢萌又冲动,像头哈士奇一样生命力旺盛,总能找出点事来闹,周凛冬和舅舅在一起时,虽鸡飞狗跳,但神情一直是鲜活生动的。
敲掉多余空气,白小梨拍拍周凛冬的手背,一针扎进,不偏不倚,利落干脆。
“最喜欢你这种血管啦,粗粗大大,好好找。”白小梨贴好胶布,拿起手边灌满热水的塑料水杯,在他因输液而淤青的部位轻轻按压,这样可以一定程度上缓解他的疼痛。
周凛冬自认皮糙肉厚,这点小伤不会有感觉,然而看着白小梨认认真真的动作、半垂着的长长的睫毛,整个人像颗白嫩嫩的小梨子一样扑在他身上,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被人这样周全小心地爱着,是他丧父后难能感受到的幸福。
他甜得像是掉进了蜜罐里。
五天后,周凛冬彻底康复,他放不下队友,准备归队了。
临走前的一夜,他抱着白小梨看了一部消防员为男主的电视剧。
大概所有业内人士看职场剧都会存在些许不适,你说代入感强,剧中情节不算多严谨,很难入戏;你说代入感不强,碰到救火情节,周凛冬竟然为那些演员捏了把汗,他明知那是假的。
白小梨是局外人,宏大的场景只能看个热闹,她更羡慕主人公之间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
“好浪漫呀……”她慢腾腾说,眨巴着眼睛看向周凛冬,有点委屈,“你就不行,小区楼下跟我相亲,地下车库和我表白,站在窗边求婚……”
丝毫没有仪式感。
周凛冬一言不发,关掉了电视。
“你干嘛呀……”
他冷冷乜她一眼。
干嘛?
干她。
他请假回来时就做好了打算,这次必须把小梨子一口吃掉。
憋了二十九年,是该告别童男身份了。
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大象,塞入她的掌中,周凛冬开始扯上衣。
他倾身覆来,遮住了房间里辉煌奢侈的水晶灯,白小梨这才发现,双开门冰箱的传说竟是真的。
她真的看不到天花板了,唯能看到他略微泛红的皮肤、宽阔的肩膀,和发达鼓胀的胸肌,以及落在她双侧的绕着青筋的粗臂。
她尝试攥了攥,却只握住了他一半不到的小臂,粗筋一股一股,涌动着他加速循环的血液,白小梨莫名嗓干,随着他凶猛用力的吻煨入,她慌张闭上了眼。
而她的手也被周凛冬抓着握住了别处。
她颤了颤,低声喊:“周凛冬……”
他们的体型差距明明那么大,这样亲着,她的腰才到他的胸肌左右,她是怎么碰到的……
她简直不敢想。
周凛冬蹙眉,不知好受还是不好受,绷着下颌,哑声命令:“两只手。”
她照做,周凛冬却不满她接吻不专心,又掐着她的腕子移开了。
粗糙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