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33/34)
白小梨求助般看向周凛冬。
周母在这时开出了声:“抱歉,我没有准备任何东西,儿媳妇我看到了,挺好的,凛冬,祝你幸福。”
在白小梨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周母转身关了门。
“这……”白小梨震惊,这什么情况?她见完自己的婆婆了?
哈??
周凛冬情绪不好,对此竟习以为常般默认,牵着白小梨走了。
被冷待的白小梨心里不好受:“你妈妈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她就这样,平时你不用来找她,她喜欢清净。”周凛冬安慰性地握住她的手,却没有多少力气,后天就要启程了,他盯着这双小手,满是舍不得。
白小梨古怪地看着周凛冬,忽然说:“我要开车了。”
周凛冬没撒手。
是真的。白小梨想,周凛冬不对劲。
这男人超铯的,以往摸摸她都能有反应,现在却呼吸都没变一下,肯定出大事了。
什么事情能把无坚不摧的周凛冬打击成这样?
好像也不是他妈妈的缘故……
一头雾水,白小梨抽出手,开车回家。
更不对劲的还在后面。
洗白白后两人一起躺在床上,绝不会安分的老男人竟然仅仅抱着她,什么也没做,仔细听,貌似还能分辨出他气息中的低落。
像一只受了伤的大型动物,悲惨兮兮的。
白小梨心疼得厉害,回过身,捧着他骨骼感极强的脸四处亲亲,周凛冬垂着睫毛,抱她很用力,吻却轻柔,只微微噙住,并不深入。
白小梨觉得这样不行,翻身坐上,看着巍峨雄壮的珠穆朗玛峰,她咬牙抬起一些身体,对准。
周凛冬仰起头,喉结猛地震颤,制止住她:“不要,小梨,这样会伤到你。”
地球的重力岂是她一个小崽子能抵抗的,这一下下去,她能被惯穿斯裂。
白小梨也怕。周凛冬的体型过于巨大,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更不用说他那恐怖的肌肉和各种器官,她半夜睡醒时猛然看到,会产生这不是一个人类的错觉。
但这是她的凛冬啊……
强悍、温柔、可靠,偶尔脆弱的凛冬,有着极寒的名字,心却比什么都烫。
她趴下,笨拙地亲着他的唇,周凛冬顺势圈上她的腰,一吻过后,他已控制不住自己压抑的呼吸,狠心将她按了下去。
滚烫而充实,就像每一粒细胞都被填满了,白小梨犹如一个被钉在柱子上的囚犯,任鞭任笞,奇异的是,这种差距从无痛苦,唯有浓度超标的快乐。
白小梨再次倒下来的时候,周凛冬仍旧未停。他们总是这样,一个早早下了车,另一个还在享受着到达终点前那能让人面目扭曲狰狞的玉望。
“乖小梨,再坚持一下下。”依照现在的位置,他亲不到她,哪怕是发顶,也亲不到,他只能攥起她的手,咬在齿间,喉咙宛如放在火中炙烤的焖烧壶,不仅干燥,并且会跑出低低哑哑的嘶声。
他竭力控制着身体的每一块肌肉,包括手臂和面部,因为他必须克制那些疯狂的想法,维持在固定的位置,隐忍到眼睛几乎红透。
深很容易,但浅很难。
周凛冬每次都觉得自己要把一辈子的自制力用光了。
拧开水龙头,周凛冬借着洗手间的灯光看到白小梨细腻肌肤上多出的指痕和掌印,眸色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