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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松结。
“我不需要你赴约了。”景述行看向迟露,一字一顿。
那双泛红的眼睛里,盘根错节地堆满复杂的情绪,迟露已经猜到其中几种,仍被吓了一跳。
那双漆黑阴鸷的双眸里,堆满了戾气,以及浓烈的恨意。
他把迟露拦腰抱了起来,大步朝宫内走去。
“不会再让你逃了。”他喃喃自语,重复了无数遍。
迟露被抱在怀里,动弹不得,心里没什么抗拒,就是有些发痒。
她的手被反绑,没法抱景述行。只能以脸蛋贴在他的胸膛上,用力蹭了蹭。
景述行的步伐停住一瞬,而后骤然加快。
迟露被迫被景述行抱进那座外形诡异,光是看着便令人毛骨悚然的魔宫。
扑面而来的,是无数张巨大的,鲜血绘制的法阵。
各种类型,各种门派,不知有几百几千种。
穿过法阵,又是堆成小山的秘籍书册。景述行没有胡乱摆放,和有条不紊设立的法阵一样,书册分门别类,规整地放好,每一本都被翻阅无数遍。
两年时间,把其中的内容刻进脑海,熟练运用,要是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就逼疯了。
迟露心底一阵阵泛酸。
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开口,就被带到最里层的卧房。
那里有好大一张床!
且不说大到离谱的外形,整张床以黑水玉为底座,外镶金丝,一看就是奢侈糜烂之风。光是看着,就知道之前这儿的主人生活有多滋润。
幸好被褥全是崭新的,才没让迟露的思维继续发散下去。
她被景述行轻柔地放到床上,景述行解开迟露左手,温柔地拉近身前。
他从怀里取出一枚戒指,意图给迟露套上。
迟露的指尖刚触碰到法戒,立时明白了其中的阵法。
那是徐兆用在徐诗灵身上的秘法,强行割下自己的寿元,为将死者续命。
迟露使劲儿把手往回抽,被景述行牢牢地抓着,挣脱不能。
眼看戒指即将被戴入中指,迟露破罐子破摔地厉声喝道:“给我停下!”
景述行不动了。
迟露趁此机会,把手拽了回来,犹豫片刻,一把抢过戒指:“这种损己不利人东西,不准给我戴。”
当即没收,将戒指与共生环放在一起。
她听见景述行几乎绝望地低笑一声。
景述行抬起头,眼底的所有情绪消失不见,两只眼睛宛如巨大的空洞。他单膝跪在迟露身前,整个人仿佛被挖空了一般。
“你又要抛下我吗?”他问。
“没有。”迟露摇头,“我现在已经不需要这个了,我……”
“你别想骗我。”景述行笃定道。
他睫羽低垂,眉宇间尽是哀伤,神情中存有掩饰不住的疲态。
声音轻柔,平静如无风湖面,又如透亮银镜,敲击在其上,只余阵阵清亮回响。
“我准备了一个笼子。”景述行说。
“是用百年不朽的金丝楠制作,里面垫了软衬,以咒法保证干净整洁,在里面住下,会很舒服。”
迟露瞠目结舌,难道说分别两载,景述行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爱好?
这也太奇怪了吧!
迟露试图打断他:“你先把我放开。”
谁知话说完后,她不仅没有获得自由,解开的左手反而被拽至床头,景述行撤下缎带,准备将迟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