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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在说:“我的灵台已经是你的, 不想再往前一步, 把我吃干抹净吗?”
钓鱼的钩都是直的!
但迟露很不要脸地上钩了。
她倾身向下, 颤颤巍巍地拨开景述行的发带,取下冠帽。
一个激灵,又把手收回,机械地开始给自己脱衣服。
画本里都是这么写的, 先这样,再那样,最后就可以内样。
她懂的, 没问题!
结果又被景述行擒了过去, 唇齿交/合后, 所有的环节,几乎全数由他代劳。
他们紧紧地贴在一起,雨声与鼓点中,迟露听见一声喟叹。
“我来服侍您,少宫主。”
初时尚有些生疏,之后力道逐渐加重,很快便归于温柔与舒适。
——快乐!非常地快乐!迟露从没有这么快乐过!
快乐到她也不肯示弱,把从画本里看到的十八般武艺全数使出,意图占领优势顶点。
等酣战到一半,迟露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还没为景述行解障。
五指刚一成诀,就听景述行呼吸一乱,脸上隐隐显出痛苦之色。
迟露心头微紧,准备收势,被景述行制止。
景述行鬓角薄汗涔涔,修长脖颈紧绷如弓弦,笑容却满是享受的意味。
他咬了口迟露染痣的耳垂:“请继续,无论你想做什么,都请继续。”
热烈盛开的艳红花朵,迎上温柔的阳光,袒露金黄艳丽的花蕊。
在沉入欢愉前,迟露迷迷糊糊地想,幸亏这张床够大,不然哪里够她和景述行折腾?
劳累过后,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这一睡,险些睡到地老天荒。
哪怕睡得如此鼾沉,迟露醒得仍比景述行早。
强烈的腰酸背痛唤回她的记忆,迟露对昨天发生的事有条有理地梳理一番,才发现自己既没有解释为何重生,也没有询问景述行是如何认出她的。
甚至景述行为何出现在魔宫,迟露也来不及找到答案。
前期尚还正常,到后期,她满脑子都是“快乐!刺/激!小景超棒!再来一次!”这种诡谲的想法,直接把正事抛到九霄云外。
也不是什么事都没做,起码把魔障给解了。
她翻了个身,景述行躺在她身旁,正闭着眼睛,睡得很沉。嘴角挂着抹笑容,眉头舒展,像是长久以来终于等到安心的一刻。
他紧紧握着迟露的手,掌心有些过烫,迟露略有点担心,从景述行手上挣脱,抬手测他的体温。
目光落在景述行身上的一刻,迟露先吓了一跳。
她昨晚那么能折腾的吗?
这么多红痕和咬痕,全是她一个人弄的?
数不完的指甲印,大咧咧地朝她招摇,让迟露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
景述行的前额有些发烫,应当是大悲大喜下破障,心神搅动紊乱,又泄了元阳,修为暂时性倒退,和普通百姓一样生病发烧了。
不是什么大事。
但迟露依然坐不住了,就算她再不想起床,也得拖着酸软的身体给景述行找药。
她记得自己空间囊里有很多药膏,但她很少受伤,不常用它们,一时间难以精准取出。
不忍心吵醒景述行,迟露跳下那张巨大无比的床榻,拾起自己的衣物,轻手轻脚地走到卧房外。
蹲在门口,将瓶瓶罐罐尽数罗列,开始挑挑拣拣。
这个是消肿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