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似有恶疾

30、30.事发3(2/2)

上的坤君?

他日日在外忙生意,哪能多长一双眼睛在家盯着松年?松年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难保祁韵不会被他糊弄过去。

不过,幸好,祁韵并不知道松年的心思。

也许松年自己也还没察觉到。

孪生兄弟,对彼此非常了解。

乔鹤年深吸一口气,压住了怒火,坐回床边,搂住祁韵:“好了,这事不是你的错,以后不提了。”

祁韵连忙扑在他怀里,眼睛还泪汪汪的:“你不怪我了?”

乔鹤年低声道:“方才我在气头上,没有想清楚。松年应当是故意欺负你,你躲不掉的。”

——乔松年就是为了吃祁韵的豆腐,才把他骗去荷塘,惹怒他,和他一起落水。

无论祁韵那时候有没有冲动,乔松年总有办法得逞。

祁韵总算松了一口气:“你明白就好了。我、我也不乐意,别的男人碰我,我恨不得死了算了。”

他提到“别的男人碰我”,乔鹤年心中就涌起怒火,他勉强压住,说:“不提了。”

祁韵连忙点点头,偎在他怀里,紧紧抱着他。

乔鹤年顿了顿,又说:“我歇了今日,明日就要出一趟远门。我出门的日子,你要搬到翠微苑的北跨院去住,不准踏出跨院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