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似有恶疾

60-70(2/35)

他捏了捏祁韵的脸蛋:“前几个月我太忙,没空理会家里的事,这下外头的事忙完,祖母又要来念叨了。等你身子好些,就要张罗办赏花宴的事了。”

祁韵还依稀记得,嫁进来不久时,刘氏就提过老夫人想办赏花宴的事。

那时候刘氏告诉他,可以去赏花宴上好好玩,他还天真地以为真是去玩,回来后等刘氏的消息等了好久。

现在想想,原来刘氏告诉他,是要他传话给乔鹤年 你祖母要办宴席撑场面,你这个做孙儿的,得拿钱出来。

可那时他傻乎乎的,根本没听懂婆母的意思。而主家那边也有趣得很,竟没一个人敢来催乔鹤年,以为祁韵迟迟不回话,是乔鹤年不同意办。

祁韵不由说:“家里的长辈,都绕着你转,听你的安排。”

乔鹤年笑道:“家里就数我挣得最多、出钱最多。自然是谁出钱,谁就说了算。”

从前他要是说这些话,祁韵少不得嘀咕几句,说长辈只是爱护他罢了。

可嫁进来这么几个月,他在人情世故上精进很快,现在觉得乔鹤年这话虽然直白难听,却很有道理。

在自己那个清贫的小家里,家产就只有那么多,大家都得靠自己去挣,遵从着朴素的长幼有序的道理。

但是在乔家,小辈里只有乔鹤年一人独挑大梁,家里样样都指望着他出钱,他的担子重、责任大,讲话自然也就管用,长辈也得听他的。

同样的,如果祁韵娘家有人撑腰,或者他自己手里握着大把产业,能出得起钱,家里自然也有他说话的份。

不过,现在他还差得太远了。

娘家的条件太差,自己手里又没有底子,只能先靠乔鹤年给的钱和铺子,以后慢慢发家。

可是,他从小娇养在家,什么都不肯学,两个哥哥到了年纪都开始跟着父亲做生意,只有他成天游手好闲。

现在手里有了钱和铺面,又有郑夫子几个月的教习,可他毕竟从未亲手做过,就没有做生意的胆量,怕一不小心把钱亏得一干二净。

而且他身边也没个能商量、能信任、能给他出主意的人。

夫君是不行的。

一来夫君管着那么大的一摊子事儿,忙得不得了,哪有空帮他看两间小铺子。

二来这铺子本来就是夫君给的,要是又让夫君拿回去经营,铺子里的人还是认夫君当东家,这和铺子没给他的时候有什么区别?

他要这些铺子,就是为了不依赖夫君,有一份自己挣来的收入,这样的本事才能让他站得住脚。

祁韵心中略有惆怅。

要是母亲在这里就好了。

母亲年轻的时候跟着父亲在外打拼,也算能独当一面,而且母亲永远都会站在自己这一边。

他想着,试探地问:“夫君,可不可以让我接娘亲过来住一阵子?”

乔鹤年抬起眼来:“你这两日已经舒服不少,还要接泰水大人过来?”

祁韵小声说:“我很想她。”

乔鹤年便说:“等你身子好一些,我们就去云县。”

祁韵抿了抿嘴唇:“不能接她过来么?我在这里吃好住好,想让她也过来看看,安个心。”

乔鹤年又不做声了。

祁韵今日已经提了两次,他都这样沉默以对,祁韵也不傻,意识到他的沉默就是拒绝。

但他仍不想放弃,又追问:“夫君,好不好?”

乔鹤年抬起眼看他:“阿韵,你家里两个哥哥还未娶亲,泰水大人独自把持家务,哪有空过来?”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