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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自己在乔家过得实在太凄惨,没得到过什么关心,居然会为他半夜来看自己而感动。
他发着烧,身子难受,好像控制眼泪的本事也不行了,明明不想在乔松年跟前丢脸地哭出来,可眼泪还是啪嗒啪嗒往下掉。
乔松年的脸色微微一变,端着药碗的手僵在了半空。
祁韵的眼泪掉个不停,止都止不住,他干脆破罐子破摔,躺回了床上,翻个身背对着乔松年。
“对,我就是蠢货。”他一边哭,一边哑声说,“你们都聪明,只有我是蠢货。”
他虽然哭得小声,不像先前被乔松年捉弄时那样大哭大闹,可这小声的哭泣却伤心极了
乔松年少见地有点儿慌乱,将药碗搁在床头,凑过来:“我是开玩笑的,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半夜跑过来了,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
可祁韵已经听不进去了,只啜泣着:“我是蠢货……”
乔松年只能笨拙地安慰他:“你别哭了,待会儿要把外头的下人都吵醒了。”
祁韵就拉起被子,蒙住了头,在被子里呜呜地哭。
乔松年:“……”
他头疼地叹了一口气,半晌,从胸口掏出一个油纸包。
祁韵正在被里呜呜地哭,忽有一只大手钻进来,精准地往他嘴里一塞。
又香又甜的滋味在嘴里化开。
祁韵昏睡了大半天,没吃东西,这会儿嘴里尝到了滋味,才觉得肚子里饿得咕咕叫。
他忍不住咬住了这软绵绵、又香又甜的东西,嚼了嚼,咽下去。
是蜜饯,比他以前吃过的蜜饯都要好吃。
他吃完了一个,那手又塞过来一个,祁韵又接住继续吃,哭声就停住了。
然后被子就被人掀开了。
乔松年的声音从后传过来:“本来要等你喝完药才给的。现在吃了,喝药就更苦了。”
祁韵把嘴里的蜜饯咽下去,不作声。
好丢人。
吃了两块蜜饯,就不哭了,真的好丢人。
乔松年:“起来喝药。”
祁韵闭眼装睡。
乔松年却没有再嘲笑他,只说:“我还带了别的好吃的。等喝了药,你再吃。”
祁韵心里有点儿动摇。
不行,不能被这么一点儿吃的糊弄过去。
看他依然不动弹,乔松年抓了抓头发,俯身凑过去。
“真生气了?”
他的气息靠近,和夫君一模一样的松木香味,祁韵心跳漏了一拍,连忙紧闭双眼。
乔松年戳戳他的胳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不生气了,怎么样?”
祁韵心中一动。
之前他说了那样的狠话,还以为他不会再帮自己了。
松年那么了解夫君,有他帮忙,自己就不会再在夫君跟前犯蠢了罢?
祁韵就睁开眼睛,转过来。
乔松年连忙撤回来,笔直地坐在床边。
祁韵:“你拿夫君的药和药方,到底要做什么?”
乔松年顿了顿,说:“你放心罢,我不会害他的。我只是想多出来活动,不被他拘着而已。”
祁韵疑惑道:“这和夫君的药有什么关系?夫君从来就没有拘着你呀。”
乔松年没有解释,只看着他:“你答应了?这回答应可就不能反悔了。”
祁韵握紧了拳头:“你真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