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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进要退,乔松年都可以帮忙。
可用脑子想想都知道,让夫君对自己死心塌地,或者和离分走夫君一半产业,绝不是轻而易举能办到的事。
乔松年连这两件事都愿意做,是不是表明这药对他来说十分重要?
可真这么重要,他为什么不直接向夫君要?夫君为什么不给他?
他不能名正言顺地拿到药,那就肯定是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祁韵咬着嘴唇思索片刻,最后抬起头:“我、我不能帮你。”
乔松年的脸色蓦然阴沉。
他一字一顿:“你反悔了?”
祁韵有点儿怕他,但还是说:“我得站在夫君这边。”
“呵,站在他那边。”乔松年笑了一声,眼中却没有半分笑意,“都被他关了一回跨院了,还这么蠢。朽木不可雕也。”
祁韵道:“他都和我立了字据了,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他要是犯错,得拿铺子赔我的。”
乔松年嗤了一声,似是不愿再同这等蠢人说话,直接站起了身:“好。那你不要后悔。”
祁韵听他说这话,心里立刻提起来,连忙说:“你不能故意害我!”
“我懒得和蠢货计较。”乔松年起身朝外走去,“你以后别到我跟前哭就行,我可不会再浪费力气帮一个蠢货的忙。”
他大步走出了小花厅,几步就出了翠微苑,看不见人影了。
祁韵稍稍松了一口气,可心中又有些忐忑。
上回被下人欺负,多亏了松年及时出现,要是下回万一夫君又莫名其妙起疑心,松年又不帮他了,他可怎么办?
他心里越想越害怕,连忙甩甩头,勉强压住这些担心,自我安慰般喃喃:“不会的。夫君答应过我了,不会再有这样的事。”
更何况他还替夫君挨了一刀呢,夫君再怎么样也该念他一份情罢。
惴惴不安过了几日,就到了赏花宴当天。
乔鹤年最近在外头忙着,一连几日都没有回家,祁韵坐着马车到设宴的酒楼时,还想着能不能碰上他,哪知道进了酒楼与老夫人和刘氏一碰面,才知道乔鹤年传了话来,说事忙没法过来招呼一声了。
祁韵只能压住失落,坐在了老夫人身旁。
老夫人办的赏花宴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宜州城里最上流的权贵肯定瞧不上这等宴席,但普通世家、书香门第还是乐意来交际的,带着秋菊赴宴的夫人小姐公子也不算少,祁韵还在人群里看见了那日在丝云坊为难过自己的林家二少爷。
刘氏带着他一一去认识众夫人,等到了林夫人那里,那位二少爷林予的神色就不好看了。
祁韵倒也没戳破,只跟着婆母,生疏地与林家众人打了招呼。
等林家几人走远了,祁韵才小声同刘氏说了那日丝云坊的事情。
“林家这个夫人,厉害得很,惯会掐尖斗狠,她教养出来的公子小姐自然也有样学样。”刘氏说着,点了点林夫人身边的几个小辈,“除了那个穿蓝褂子的,都是她的亲生儿女,因为林老爷的偏房妾室在她手里,几乎都没留下孩子。”
祁韵顺着她的手看过去,看到了那个清瘦的蓝褂子青年。
他在郑夫子那里背过各家的人情脉络和姻亲关系,知晓林家的情况,这个唯一的庶子,叫林星儿。
刘氏小声说:“唯一的漏网之鱼,是林老爷在外当官时,和通房丫鬟生的,林夫人还天天带在身边盯着呢。”
祁韵看林星儿眉清目秀的,比林夫人亲生的那几个不知道好看-->>